姜小雀挑眉，捏了捏历凡的脸，“你难道不知道妈妈不会做饭吗？妈妈除了出去吃，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吗？”
历凡歪头，直接往姜小雀那边倒，“啊，忘记了。”
姜小雀接住历凡，看着在自己怀里笑得开心的历凡，“刚刚还以为你生妈妈的气不回来了呢。”
“生气是一定的，谁叫妈妈那样对我，可是生气是生气，和妈妈撒娇是撒娇。”历凡做好，一脸高冷的模样，“妈妈不打算哄哄我吗？我生气了哦。”
姜小雀叫店员来，让店员去附近买了抹茶的蛋糕。
等蛋糕回来，姜小雀把所有的账目整理好了递给店员，“对不起，妈妈错了，抹茶蛋糕算是给你的赔礼。”
历凡看着抹茶蛋糕，“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了。”
姜小雀忍不住笑了笑，看向厉以宁，“他在家的时候也会和你这样撒娇吗？”
厉以宁在家也没怎么接触这个孩子，姜小雀离开，他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工作上，无穷无尽的加班，应酬，早出晚归，亲自接送没几次。即使是住在同一屋檐下，也很少能碰见。
不过相处的这段日子，除了最开始的那几天闹闹别扭，后面也能看得出来，这个孩子，的确是挺会撒娇的。
“嗯。”
姜小雀看出了厉以宁的犹豫，就直接说破，“是不是工作太忙没时间陪他？其实也没关系，之前我也是这样，可是他也就这样健康的成长了。不过我还是想说一句，如果你能陪他的话，尽量多陪陪。”
“嗯。”
历凡拉着姜小雀的手，好像找到了宣泄口，“爸爸经常不见人，可能一个星期我都没有见到他。以前妈妈还会抽时间陪我玩，可是爸爸直接把我丢给管家爷爷，干妈，和舅妈，有时候我在她们家住一个月，爸爸也不来接我回去，好像忘记我一样，即使想起我了，也只是叫管家爷爷把我接回去，可过分了。”
姜小雀看向厉以宁。
厉以宁捧起茶杯喝茶，掩饰尴尬。
“相比在爸爸的身边，我更喜欢在干妈舅妈的身边，弟弟现在两岁，可爱坏了。妈妈你看过吗？你看，我有相片。”历凡摸出手机。
姜小雀看了两眼，“长得像师兄。”
“你没有看过这个孩子？你来这里之后，没有和任何人联络？”厉以宁本来觉得苏小丫应该是知道的，没想到苏小丫也不知道姜小雀在这里。
“我想清静两年，离开的时候，我就和她说，我想回去的时候，自然会回去的。”姜小雀撑着下巴，“她们过得好吗？”
“都很好，也都很挂念你。”厉以宁看着慵懒的姜小雀。
“顾权呢？”姜小雀抽回手，靠在沙发上，“顾权现在应该是一个副高了吧，如果不是这样爱惹事的话。其实我觉得他开咖啡厅比在医院当医生要好，你看，他在医院累死累活，挤出来的时间，开的咖啡厅，竟然能经营得这样好。如果当初他不学医，创业的话，现在应该有更加广阔的明天吧。”
厉以宁只是敷衍的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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