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凡没有反抗也没有阻止。
姜小雀忍不住揉了揉历凡的头发。
历凡蹭了蹭姜小雀的手心。
姜小雀把菜单递给历凡，“喝点暖的，在外面站了那么久肯定冷了吧。”
历凡接过菜单，乖巧的点了杯奶昔。
姜小雀要了一杯黑咖啡。两个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上，姜小雀拿出笔记本电脑。
本来以为历凡会和别的孩子一样吵闹，可是没想到历凡不吵不闹，乖乖的喝着奶昔。
姜小雀整理了一下资料，拿出笔记本，记下了几个方法。
姜小雀以为历以宁会亲自过来，没想到过来的是历家的管家。
管家本来想叫姜小雀夫人的，可是犹豫了一下，叫了一声，“姜小姐。”
姜小雀抬眼看着管家，“历以宁呢？”
“历总出差了。小少爷我们就接回去了，让姜小姐费心了。”管家笑了笑说。
姜小雀点头，看着历凡被带走。
刚刚姜小雀问历凡为什么这样乖，历凡乖巧的说，“妈妈总是在忙，以前小时候不懂事，总是闹妈妈。后来小丫阿姨说，妈妈只是为了养我，才没有时间陪着我的。毕竟那个时候我还没有爸爸，现在有爸爸了，又没有妈妈了。”
姜小雀一下子心就软了一半，非常想抱抱面前的这个孩子。不过姜小雀忍住了，只是静静地看着历凡。
姜小雀回想起那段对话，抓住一个点，就是历凡不是从小在历以宁身边长大的，如果自己真的是他妈的话，那之前一定是单亲母亲。
如果历以宁真的如同她目前了解的那样，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渣男，她一个事业有成，要容貌有容貌，要才华有才华的人，为什么要和这个人渣在一起。是因为钱？应该不可能？是因为他长得好看？这个好像有点可能。
姜小雀喝了口咖啡，有些担心历凡，就这样当着他回去好吗？虽然在家有管家，基本上什么事情都不用他操心，还是有些担心。
姜小雀回了公司拿资料，回到家里喝了杯咖啡继续奋斗。
奋斗了一会，还是觉得这个问题不想清楚，心中有些不好受。就打电话给历以宁。
历以宁很快就接起，“有事吗？”
“我刚刚听历凡说，在之前，是我单独抚养历凡的？”姜小雀觉得历凡说的可信，在家里看见的画，只有历凡和自己，并没有见到历以宁。而且姜小雀刚刚搜了搜，历凡是在五岁之后才对大家公开。
“是的。当初因为一些原因没有把你们接回家，是我的错。”
姜小雀不想听这样含糊的解释，“是你不想，还是有什么别的理由？”
“有别的理由。”
姜小雀喝了口咖啡，“当初我为什么同意嫁给你，如果这些事情都是真的，我实在想不到，到底是为什么，我们会结婚。”
“我把你绑到了民政局。之后是因为你觉得，我们两个一起抚养孩子能对孩子比较好，就接受了。”
“这，也可以？”姜小雀苦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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