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语气是有些不好，可是我觉得我说得没错，既然是说得没错，为什么要道歉？”姜小雀一本正经的说。
历老爷子都快气吐血了，看着姜小雀就说了一句，“好好的管管。”
其实姜小雀道不道歉都无所谓，毕竟他们两个刚刚谈论的事情是关于历以宁的。
历以宁和安以宁是这件事情最大的受害人，直接造成他们两个现在这个样子的，就是历老爷子，郑夫人，和历爷爷。
在历以宁面前提起这件事，实在是不应该，而历老爷子也不能因为这件事而和历以宁吵起来，属于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清。
姜小雀不对历老爷子说抱歉，那是因为这件事的确是历老爷子错了，虽然她一个局外人，没有什么资格对这件事做出评价，可是她对于历老爷子这种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行为是很不齿的。
不过姜小雀是要和历以宁道歉，毕竟这件事是历以宁的伤心事，她拿出来说，闯祸了，还要让历以宁护着自己。
姜小雀看着历以宁，“对不起，我只是有点……”
历以宁把姜小雀拉到自己的怀中，下巴枕在姜小雀的肩膀上，说了一句，“我知道，谢谢你。”
姜小雀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抱住历以宁，“你恨他吗？”
“恨。”
姜小雀突然释怀的笑了笑。世界上有很多人，不过最单纯的只有在婴儿的时候，而越长大心思越多。太多人学会带着面具生活。
姜小雀活得复杂也活得简单，看着简单，心思猜不透，可是把她复杂了看，她又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人。
而历以宁也是这样，心思猜不透，可是在他愿意对你坦白一切的时候，你又会觉得他是透明的，可以猜测的。
可能是犯贱吧，明明知道这样的人的性格是人性中最复杂的一种，还是忍不住想靠近，想去看看，想想他到底在想什么。
姜小雀在历以宁的耳边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做到你这样位置？”
“如果你努力的话，还有二十年。”历以宁没有安慰，也没有问姜小雀到底为什么这样问，而是很直白的算过，给出了一个最快的答案。
姜小雀笑了笑，“还要二十年，我才知道现在的你到底在想什么。”
姜小雀推开历以宁，笑得眼睛中都是光芒，“是不是站到你那么高，开始权衡利益，才知道你的心中到底在想什么，是在想，你还有那些人能利用得上，还是在想，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对方追加投资，让自己利益最大化。”
姜小雀笑了笑，“今天我也累了，回去休息一会，你进去看看爷爷吧。”
虽然出来社会那么久，姜小雀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相处，利用别人，被别人利用，可是姜小雀还是很讨厌这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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