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忍者,在这个世界上欢笑过、哭泣过、痛苦过、也挣扎过的自来也,真正理解忍界所谓的憎恨究竟是多么恐怖而残酷的一种东西。
可是,为什么,他会隐隐觉得,这条道路,真的有实现的可能呢
尽管这条道路无比光明的尽头之前,是无比深沉无比漫长的黑暗。
这股冰凉的情绪,是恐惧吧但是为什么自己也像眼前的两个少年一样沸腾起来了
他听到自己冷漠到极致的声音:
“别天真了,推翻现有的一切你们根本想象不到,这条道路,究竟有多么困难。”
“困难”诚举起右手握成拳头,看着水门的左拳与自己欣然相撞:“忍者的拳头,就是为贯彻自己的道路而生的”
白色头发的青年沉默,然后说:
“太狂妄了吧,忍者制度,可是六道仙人确立的啊,那个箴言是吾乃世界安宁秩序的缔造者的男人
“推翻这个世界现存的所有制度我们这种大人,都不敢说出这种话呢。”
诚稍稍仰起头,以一种毫不相让的冰冷语气回敬:
“那是因为,大叔你们,已经老了啊老到即将被时代抛弃掉。
“而接下来的时代,将是我们的时代”
面对诚的嚣张,自来也垂下了目光,再次沉默了。
中午早就过去,太阳走过了自己最辉煌的时刻,渐渐向西偏移。大地向靠近自己的物体辐射着之前吸收的热能,因此显得粘稠而又慵懒的空气让人有一种朦胧的困意。
空荡荡的街上几乎不见行人,只有偶尔的一声犬吠回响着。酒馆里,仅剩几个醉酒的客人发出喃喃的呓语。
也许过了很久,他抬起头,脸上恢复了平时的那种平静:
“跟我打一场。”
“啊”
“来跟我打一场我想要看一看,你们的器量”
诚和水门相视一眼,分别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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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午休时刻,这个靠近村子边缘的训练场上一个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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