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官吏倪寻、李延同时来就诊,都是头痛发烧,病痛的症状正相同。华佗却说:“倪寻应该把病邪泻下来,李延应当发汗驱病。”有人对这两种不同疗法提出疑问。华佗回答说:“倪寻是外实症,李延是内实症,所以治疗他们也应当用不同的方法。”说完,马上分别给两人服药,等第二天一早两人一同病好起来了。
华佗以医术为业,心中常感懊悔中国封建社会中医生属于“方技”,被视为“贱业”。后来曹操亲自处理国事,得病头风沉重,让华佗专门为他治疗。华佗说:“这病在短期之内很难治好,即便是长期治疗也只能延长寿命。”华佗因为离开家太久想回去,于是说:”收到一封家书,暂时回去一趟。“到家之后,就说妻子病了,多次请求延长假期而不返。之后曹操三番五次写信让华佗回来,又下诏令郡县征发遣送,华佗自持有才能,厌恶为人役使以求食,仍然不上路。曹操很生气,便派人去查看;如果他妻子真的病了,便赐小豆四千升,放宽假期期限;如果欺骗,就逮捕押送。结果华佗撒谎,于是用传车把华佗递解交付许昌监狱,经审讯验实,华佗供认服罪汉律:2.欺君之罪;2.不从征罪。荀彧向曹操求情说:“华佗的医术确实高明,关系着人的生命,应该包涵宽容他。”曹操说:“不用担忧,天下就没有这种无能鼠辈吗”终于把华佗在狱中拷问致死。华佗临死前,拿出一卷医书给狱吏,说:“这书可以用来救活人。”狱吏害怕触犯法律不敢接受,华佗只好忍痛,讨取火来把书烧掉了。
其中一个说法是:三国演义中曹操让曾经为周泰疗伤的名医华佗来给他治疗多年的头痛,但华佗认为曹操的病因需要劈开头颅,加以麻沸散麻醉,动大手术,多疑的曹操认为华佗想趁机杀害他,便以刺杀的罪行将华佗关押拷打致死。>
华佗到了襄阳,当着金良和张仲景的面,把自己的针灸术、麻沸散开腹术、五禽戏,都演示了一遍。
张仲景本来就是一个非常虚怀若谷的人,他在医学史上以谦虚好学不耻下问闻名的,见华佗的医术比自己全面,针灸术和麻醉术都很神妙,便主动提出把太医令的官位让给华佗华元化。
金良笑道:“元化,仲景之所以成为太医令,不仅因为他医术精湛,还因为他是何太后的乡邻。”
听金良这么一说,华佗顿时明白了,便坚决推掉了张仲景的辞让。
金良做了一个中和,让华佗任医学院院长兼任工部医药司郎中,张仲景做副院长兼领太医令。华佗一心扑在治病救人上,并不贪恋权势,不想做官。
金良和张仲景就耐心地劝服他,把医学院对未来天下苍生的福祉说了一遍,同时说那个医药司郎中的位置只是让他兼领,华佗可以安排弟子吴普等人替他负责具体事宜。华佗考虑到弟子的前途。便答应了。
当华佗把麻沸散的配方写出来以后。通过华佗的讲解,金良敏锐地注意到,有一味药竟然是罂粟的籽。
金良皱起眉头问道:“这种东西似乎不在中土出产吧”
华佗笑道:“将军说的是,这东西名叫罂子粟,原来确实不产自中土,当张骞把它从西域带回中土,便在中土生根发芽,不过产量不多。整个豫州只有我一家种了几株。”
金良尽量掩饰心中的惊喜,淡淡笑道:“我听去西域游历过的乡邻说过这个东西,名叫忘忧花,西域尽头的大秦国人称之为快乐植物,认为它是神灵的赐予,还有人说它是忘忧花,是催眠药。元化,你把它的种子入药,做成麻沸散,确实是一大妙用。不过这忘忧花有更大的妙用。”
华佗人老成精,一眼就看出金良别有心思。便笑道:“听将军如此说来,似乎这忘忧花大有文章”
既然已经把一代医圣张仲景拉下马做五石散神仙丹,一代神医华佗也不能幸免于难,被金良拉下马来共同研究忘忧花的妙用。
金良指了指忘忧花籽:“这籽是忘忧花的种子,富含油脂,可以用来榨油,亦可用水煎服,可治反胃、腹痛、泻痢。
这忘忧花籽的壳可以入药,可用作镇痛、止咳、止泻药,所以元化你用它做麻沸散的药引用对了。
关键是这忘忧花的果,可以榨汁,汁液烘干入药,有安神、安眠、镇痛、止泻、止咳、忘忧的功效。”
华佗大喜:“忘忧花的果汁烘干竟然可以入药,还有这么多功效,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呢。太好了,我要多种一些忘忧花,多采摘一些忘忧果榨汁入药。”
金良一脸严肃地摆手道:“元化,你若听我说完这忘忧花汁可能存在的恶果,恐怕你就不会这么高兴了。”
“请将军细说。”华佗见金良满脸严肃,也收敛了笑容。
“用刀把忘忧花的未成熟果实的果皮割开,待流出的浆液稍凝固后,将其刮下,阴干,即成为西域大秦人所说的生鸦片。生鸦片经过烧煮和发酵,便成了可供人吸食的熟鸦片,并被制成了条块状或饼状,呈棕色或金黄色,吸时会有香甜气味。
去过西域大秦国的乡人曾说,初次吸食鸦片,并不快乐,相反还很难受,恶心呕吐、头昏、乏力、嗜睡、视物模糊,但此种难受感经几次吸食后逐渐出现了欣快感,或者两者并存,如此反复后,人就对鸦片成瘾了,一旦不再服用,便会让人更加难受”
“那跟神仙丹没什么两样了”张仲景有些惊惧地说道。
“当然不一样了,神仙丹是石药,鸦片是草药,人体不适应石药,而适应草药。”金良面无表情地说道。
“将军,容易上瘾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呢”华佗一脸不以为然。“什么可怕的短时间看不出有多大的害处,但久而久之,吸食者枯瘦如柴,丧失体力,丧失精气神,成了行尸走肉”金良依然是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我把这忘忧花全给毁了,不让它去害人,”华佗说着就想把忘忧花籽给扔出去。
金良连忙把他拦住:“元化,不可,这忘忧花虽然对人有害,但若是拿来对付敌人,便是对我们有利”
张仲景便把神仙丹一事向华佗做了说明,金良补充道:“这鸦片和神仙丹一起使用,足以帮助我们摧毁所有强大的敌人,足以让我们汉人不必再受异族的压迫欺凌。”
华佗摇摇头:“将军,这种方法太伤天理,太违仁义,我是医生,是治病,不是致人命的”
金良指了指襄阳以北的广袤土地:“元化,你行医也曾到过这片地方吧,你也曾见过那些草原异族在这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们对付这样的禽兽还要讲什么仁义道德吗”
华佗行医走遍天下,到过大汉的许多边境,看到了太多的野蛮异族趁着大汉朝廷衰败,肆无忌惮地入侵大汉国土,无数大汉男子被他们屠杀。无数大汉女子被他们掳去。他们的所作所为。有时比禽兽还不如。
“将军,您说得对,但是我还是不想亲手去做这个事情。”华佗心里还是转不过这道弯。
金良严肃地说道:“元化,我是不会勉强你的,你这忘忧花种子就先交给我吧,等我雇人把忘忧花大规模地种植起来,把一部分的种子壳交给你做麻沸散,至于鸦片之事你就当做不知道。对谁都不要吐露,元化,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一定要守口如瓶。”
华佗本来在心理上就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想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折磨自己,听金良这么一说,郑重点头答应,同时心里泛起离开襄阳回到谯县老家的念头。
当他收拾行李准备回去的时候,他身边出现了几个十分妖娆的女子,一直陪伴着他。形影不离。
暗香司的女特务迷惑男人的手段层出不穷,连年近六旬的华佗老先生也抵抗不住。沉迷进去,从此之后,再也不提离开襄阳回谯县的事情。在讨伐干净除张燕之外的太行群贼以后,金良让典农中郎将韩浩从他的屯田兵团里面抽调一万多名屯民,在太行山区种植忘忧花,等忘忧花结果以后再划破果皮,取出忘忧花汁液,烘干成生鸦片。屯民门把生鸦片再运往壶关里面一个叫做忘忧堡的巨大城堡里,那里面还有数千屯民负责把生鸦片制成熟鸦片,然后运往各处的忘忧馆。在那些世家子弟眼里,忘忧馆是一个西域客商来中土开辟的乐园,把西域那边的玩意带过来供我们享受,那里不习惯神仙丹石粉味道的世家子弟纷纷爱上了这个名为“忘忧丹”的膏状物品。
当忘忧丹在中土风行以后,那些排斥神仙丹的草原部落贵族们却也学着吸食起忘忧丹来。等忘忧花的种植面积扩大以后,忘忧丹的产量上去以后,金良便派出商队,不远万里,沿着古丝绸之路,把忘忧丹销往欧罗巴,甚至渡过英吉利海峡,销往那个同性恋的乐土,让盎格鲁撒克逊人好好享受他们后辈种下的好果子。
金良搞这个忘忧丹,对付草原异族和世家子弟只是顺势而为,对付那群盎格鲁撒克逊人才是根本目的。若是金良跟好多无聊透顶的穿越众过来纯粹体验历史,根本不敢或不想或不能改变历史,那么一千六百年后,英国对华夏的鸦片战争便不可避免地爆发了。
英国的东印度公司占据了印度和孟加拉后,逼迫当地的农民种植罂粟,然后制成鸦片,然后再采取贿赂官吏甚至武装走私等卑劣手段销往中国,每年从中国赚取白银达上千万两之多。在当时的中国,鸦片的吸者当中,不光是满清贵族及其附属者群体所属,也有些下层劳动者。他们本无吸食鸦片的经济条件,然而一失足便不易自拔,染上烟瘾后不但身体受损,甚至完全丧失了劳动能力,而且往往伴随着品质、道德的沦丧,鸦片在当时对中华民族经济和身心的危害是无法计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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