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出示了夜司寒给他的特许证件。
机场警务人员看了，不敢耽搁丝毫。
程言款看了一眼封钰，“不想走？”
封钰站起来，跟上了程言款，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机场。
上了车，封钰坐在后座上，迟疑了一阵，拿起手机，“孩子，我……”
顿了顿，还是加了“收到了”三个字，回了过去。
这个时候，她收不到短信，等飞机到了H国，自然就能看到了。
他看向飞机起飞的方向，早就没有了影子，可依然盯着。
程言款在后视镜里扫了一眼，“迟早要回去，何必心急。”
封钰抬头，看向程言款的方向，“回去又怎样！”
程言款轻叱了一声，“怎么说，她也是你女儿的母亲，就这一层关系，好好利用，还怕没有机会？”
封钰看向程言款。
程言款，“需不需要我带着你智力开发？”
封钰，“不需要！谢谢！”
程言款没有再出声，一路开车。
封钰打开窗户，才感觉能透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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