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佣人，两个小丫头晚上还没有喝奶，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去给他们冲好奶，一人递一个奶瓶。
就算睡梦里，两个小丫头还是抱住了奶瓶，咕咚咕咚喝起来。
程言款检查尿不湿，已经尿湿了。
等她们喝完，才小心地拆下来，换了一个。
夜司嫣洗完澡出来，去冲奶粉。
程言款低声提醒，“我已经喂狗她们了。”
夜司嫣听到，莫名地喜感，回头，看向他，“怎么喂的呀？难道她们喝你奶奶？”
程言款轻轻捏她的脸蛋，“坏丫头。”
夜司嫣，“你不喜欢吗？”
程言款，“喜欢。”
他去浴室洗漱，夜司嫣又爬在婴儿床旁边，呆呆傻傻地看了一阵他们的女儿，躺到床上，目光落在浴室的方向。
“程言款，有你真好！”
……
程言款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夜司嫣已经靠着枕头睡着了。
看她睡的不舒服，程言款轻轻地抱起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睡在枕头上，俯身，轻轻地吻了吻他额头，躺到她身边，将她抱入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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