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程言款看向夜司寒，眸底暗波涌动。
夜司寒低声道，“我会尊重你的选择。”
程言款呼吸一重，“司令……”
夜司寒看向他，“也是一件好事。”
程言款轻声道，“A国就是我的家，司令和老司令是我的亲人。”
夜司寒，“嗯。”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程言款坐在那里，呼吸微重。
司令和老司令对他恩重如山！
可是如今看着司令的神色，他知道关于自己身世的事，可能不是一件小事，特别是在这个时候被提起。
难道——
要不敢想！
他不想是Y国人！
就算是，他也绝对站在司令身边。
夜司寒低声问，“程夜和程嫣还乖巧吧？”
程言款，“挺乖巧的，吃了睡，睡了吃。”
夜司寒，“嗯，越长越可爱了。”
说到女儿，程言款整个人柔.软了，身上的坚.硬全部褪.去，“是啊，越来越可爱了。”
夜司寒一笑，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头，“H国，封家，如果我希望你回去，获得继承人之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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