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才轻声道，“对不起。”
钟灵躺在那里，闭上眼睛，却一直没有睡着，听到他的“对不起”，眼皮轻颤了一下。
真的没有想到他会说对不起。
夜司郁，“是我太心急了。”
钟灵，“……”
她没有出声，黑暗的房间里，只有呼吸的声音。
夜司郁，“睡吧，等你睡着了，我自己走。”
钟灵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夜司郁。
夜司郁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看着她。
视线和他对上，钟灵很快闭上了眼睛，什么也没有说。
夜司郁静静地看着她。
摸了摸被她打过的脸颊，没有想到有一天被女人闪了一个耳光，他竟然一点都不生气！
其实，这一耳光，早在他告诉她他就是那个男人的时候，以为她会给自己这么一下，结果拖欠了这么久！
这么一想，自己还沾了便宜，要不加上利息，怎么也不该是一个耳光。
钟灵许久没有听到动静，闭着眼睛问他，“夜上将这是何必呢？”
夜司郁，“是啊，这是何必呢？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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