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她？
“没有觉出来夜上将疼我。”
夜司郁，“慢慢感觉。”
钟灵轻哼了一声，她才没有那闲情雅致。
夜司郁一直注视着她，低声补充了一句，“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我不喜欢听。”
钟灵看向他，“要是我还说呢？”
夜司郁，“爷再疼你，也会收拾你。”
钟灵，“……”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夜司郁，沉默了，没有出声。
难道他还会对她动粗不成？
仔细想起来，倒是好像没有过！
这个男人再不济，还没有对她动过粗。
不过曾经在特殊场合，她见过夜司祾对女人动粗，闪了一个女公关一个耳光，不知道为什么。
想到这里，又看了一眼夜司郁，“你和夜司祾真的是亲兄弟？”
夜司郁“嗯”了一声，看到她脸色复杂，低声补充了一句，“不过性格各个方面很不像。”
钟灵睨着夜司郁，某人这是想说自己比自己弟弟好吗？
夜司郁，“放心，我没有他那么花心。”
钟灵，“……”
谁说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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