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心里藏着许多事,也不怎么和林凡说了。
有一些林凡不懂得事情,王晓萌也只是避重就轻的说说,真正关键的地方就用自己也不清楚的理由搪塞过去。
这种感觉让林凡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毕竟王晓萌遭遇大难,心里对别人有抵触是正常的。
等车到了道门之后,林凡踏在道观前的土地上,一种莫名的感动涌上心头。
都说在外的游子最想家,这是真的。
在道门中时,林凡每天都想着下山历练,可真的下山历练,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后,林凡竟然十分怀念在道门中清心寡欲的日子。
“怎么了?”王晓萌见林凡停住脚步不往前走。
“一如既往的荒凉啊。”
虽然眼眶都湿润了,但林凡还是嘴硬的嫌弃道。
王晓萌看了看,道观两丈高的红墙都褪了色,大门也年久失修,好像已经关不上了。
一点都不像江湖传言的那样气派,真看不出来是名门大派。
“沙沙——沙沙——”
道院中传来沉重的摩擦声,有节奏的响起。
林凡不用看都知道怎么回事,对王晓萌比出一个禁言的手势,然后蹑手蹑足的窜进道院内。
看见有个身高快两米的光头大汉,穿着和四师傅相同的秃袖练功衫,正拿着一把大扫帚扫着院子里的落叶。
山上的秋天总是比山下早来一些,正如白居易说: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山下的花在四月凋谢,而山上海拔高,春天来得晚,桃花开得迟。
同理,当山下还在过着夏天的时候,山上却已经是秋天。
道观里满地的金黄色枫叶落下,厚厚的铺在地上,就像一层厚衣服一样。
记得林凡小时候非常的贪玩,其他的师弟们正在刻苦练功,而他却躲在厚厚的枫叶堆里打瞌睡,最后被大师傅提着耳朵揪起来。
让他在诸位师弟师妹们面前头上顶着木头椅子,椅子上放着一个香鼎,香鼎里查着一炷香。
在木头椅子的两侧放着两碗水,如果他稍微动一下,两碗水就会因为不平衡而落地,到时候大师傅会在香炉里再插一根新点燃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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