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贞不明白,陈华他们十几个人跑田里面拿竹竿赶稻子做什么,打趣地问了一句:“婉儿妹妹,你家郎君,这是在干嘛?这么大的太阳,他们难道在里面玩儿呢?”
“玩?可不是哩。相公说,别看他们现在大中午的在田里面受累,若是到 了明年,这一亩薄田里面,能多产些许粮食,整个蓝田县,就能比以往多出三成,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嘻嘻,我也要过去了,金贞姐姐,肯定也要过去看看吧,我也很好奇,为什么,相公他们大中午的,就只是将扬花的稻子赶了一遍,就能够增产?”婉儿非常相信,陈华做事,肯定都不是儿戏,一五一十将知道的,全部告诉给了金贞,说完之后,婉儿轻巧地已经跑向了水泥路下的菜地,直奔远处的稻田。
金姑娘愣在原地,心中好一阵天雷地火。这人是妖怪不成?大中午,在田里面赶稻子,就能凭空增加三成的收入。金贞的脑袋里,就只有一个想法,的去看看。
程处默气喘吁吁地挑着两个木桶,好在尉迟宝林跑过來帮他分担劳务。公孙婉和金贞两个女人,沿着阡陌的田埂,來到了陈华等人所在的稻田。
公孙婉能來送午饭,陈华觉得沒啥意外。但是,那个借宿在长安城侯府的金姑娘,怎么也有空跟着來了,陈华就百思不得其解了。而且,金姑娘在來到这杂交水稻试验田的时候,已经从田里面走出來的老苏和严宽两个老头就非常警戒地看着她,对于一切外人,两老头都有监护保护国家机密的使命,杜绝外人参观这儿,毕竟是书院的秘密研究课程,若是叫外人偷看偷学了去,那还不给大唐朝造成损失。
“都别待在田里了,都起來了吃午饭。“老苏颇有严厉院长的作风,立刻叫还在水稻田里面进行人工授粉的同学立刻停止手上的工作。
干活的学生早就被骄阳烤的嗓子冒火,听苏院长大人这么一吆喝,三三两两猴急地冲上田埂,恰好程处默那大块头扛着两个大桶,一边走,一边吆喝,有冰镇酸梅汤、小米粥,听着就能让人流口水的解暑饮品,这话还能让人听见?一群人,就像才从沙漠里跑出來似地,只差沒把程处默两人带桶都给抢了。
程处默咧嘴直骂这些家伙是马贼,眼疾手快地抢了个大碗,让自己不落人后。这群学生,虽然一个个都被逼着劳教过上知青的生活,但尊敬师长这一条,他们还是能恪守的,抢饭之前,肯定是先孝敬老师,替田间三位书院的夫子端來了吃食,然后才屁颠颠几人一群围坐在一起,吧嗒吧嗒吃得香甜。
一碗冰镇酸梅汤下肚,暑气立刻解掉 大半。意犹未尽地用袖子擦擦嘴,不讲究地拿着一个还带着些许温热的肉包子塞嘴里,婉儿做的东西,每一样都和陈华的胃口,陈华沒品沒位地赤着双脚踩在田地,屁股坐在田埂上,脑袋成四十五度忧伤姿势,望着远处山顶上一抹亮丽风景的玉山书院。看一会儿,咬一口包子,看一会儿,又咬一口包子,都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那一个侯爷,能像他这样,亲自挽着裤管下地种田?长安城找不出第二个他这样的贵人劳模了吧。
“哎,命苦啊!以前,我一直以为,所谓的贵人,就是养着一群奴才,在大街上遛狗养鸟,看见漂亮的良家,出手调戏一二,一派纨绔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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