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说是做生意。韩四平那里还把陈华当劫匪看待,他已经恨不得把陈华供起来,也不知从那来的力气,挣脱了程处默的怀抱,和陈华面对面,道:“公子此言当真?”
称呼从大爷变成公子,已看出韩四平对陈华态度的转变。
“某有一笔很大的买卖,不知道你有没有胆子做?”陈华抛给韩四平一个问题,这是他在考验韩四平,富贵险中求,就看韩四平这生意精,具不具备成功商人的胆识。做生意,光靠聪明是不够的,还要有胆量,敢扯下一身皮,无论是谁,都能搏一搏的精神。
“有多大?”韩四平稍稍犹豫了一下,问道。
“大到可以掉脑袋,你敢不敢做?”陈华刻意加重声音,从气氛上造成某种压制。掉脑袋的事,那个敢做啊?
韩四平先前的回答,都是出自他平日与人常有的对话,直到听见陈华说“掉脑袋”的话后,他第一次陷入沉默。
韩胖子一言不发,很快,这个看着挺平淡的胖子,不知从那里借来的胆量,他抬头,认真地看着陈华,眼中充满了一股执着的光芒,道:“某是商人,某只讲利润,利润有多大,我就冒多大的险,这是我做生意的原则,我老子也骂过我韩四平心太贪,不过男人若是心不贪点,那个**就白长了。呵呵,扯远了,公子说的生意能掉脑袋,就是不知,某做了,能得到多大的利益。”
韩四平正儿八经和陈华做生意,说的话也是心里话,反正他全家老小的性命都搭在这趟生意上了,做成了,荣华富贵,失败了,大家一起死,路上有照应。到了阴曹地府,他韩四平照样做生意养活他们娘儿。
韩四平做生意,除了贪之外,还有一个原则就是顾家。无论他赚了多少钱,都是拿给家里的老婆孩子花,他自己则不讲究,因为他觉得这样做很快乐。
陈华把盒子还给韩四平,他已经研究完了,对这盒子的主人,也有一定了解,道:“祖上是显贵人家啊,不然也养不出韩兄与众不同的贪念。这东西,韩兄以后还是少拿出来,应该摆在祖宗祠堂里早晚拜祭。”
韩四平听得一愣一愣的,感情面前这公子,不但会做生意,而且还是个有知识的人,韩四平越发恭敬,道:“公子难道知道这盒子的来历?我家祖辈相传,无一人知晓,也请过许多先生研究,始终得不出结果,公子若是知道此盒子的来历,能否将他告诉于我,韩某定当重谢。”
陈华摇了摇头:“先人已逝,韩兄就不要太过执着。盒子上,不过是记录韩家某位先祖一生的事迹,这盒子,是用来装他印玺之物。”
陈华能告诉他这么多,韩四平已经很满意了。
他们不再讨论盒子的事,而是由韩四平问道:“公子要做的生意,是不是就是药材生意?”韩四平只做药材生意,就算赚钱,也完全不是昧良心钱,至少药材能救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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