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华同吃同睡,几乎形影不离的李承乾看在眼里担忧在心里,但是如今出了瘟疫,他也顾不得让陈华多一点负担,心急火燎地冲到陈华所在的牛车上,刚跳上牛车,直接开门见山,道:“华哥儿,完了,完了,军中爆发瘟疫了。”
陈华好像早就预料到瘟疫爆发迟早的事,四周都是死人堆,没有病原体才怪,羌人最希望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况。不然他们何故杀死族中年老体弱的人来污染水源呢?
“太子,你让人把尉迟宝林叫来,我有要事同他讲。”
李承乾将自己的苦瓜脸伸出车外,让一个亲兵替他跑路叫尉迟宝林,他自己抬臀坐在陈华身边,左右无事,眼光贼尖,瞧见陈华的手肘下压着一张纸,上面点缀笔墨。难道是陈华写的治疗瘟疫的药方,李承乾赶忙拿起来一看。
李承乾激动的心情瞬间就奔溃了。通过似草非草的字迹,李承乾觉察出陈华不是在写药方,而是在写诗。
此等危急关头,军师居然还在写诗。
无论如何,李承乾还是硬着头皮把陈华写的五言四句诗看完。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读完此诗,给李承乾的感觉就是大气。若是放在长安某个诗会里出现,绝对比现在李承乾孤芳自赏来的震撼。李承乾的惊艳仅仅一闪而过,压在他心中的大石仍旧是那该死的瘟疫,此刻哪有闲情雅致去欣赏一首诗的意境?
“华哥儿。我们该怎么办?你倒是出个点子啊?”李承乾急了,别到时候李道宗没救下,自己反倒赔了三千兵马进去。这必将成为他光辉人生历史上的一笔不光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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