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白家三小子说没事了,就是人晕着呢,声音小点。”老周哑着嗓子,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不多说一句话,由老仆搀着离开了。
路禾曦叹口气,推门进去了,里面空间很大,她一路走过去所见的都算得上是古玩珍品,房间最里面是周沉溪的床,一个蓝衣小童和一个粉衣小丫头守在床边,小丫头眼泪汪汪地趴在床沿,小童看见路禾曦走过来,连忙迎上去:“小的是白家药童,是家主安排在这里伺候周少爷的。”路禾曦点点头,轻声走过去看到周沉溪脸色苍白,睡得深沉,颈部的纱布很干净,没有学渗出,也就放心了。听说白家老爷子亲自给他写了补血养气的药方、白三爷出手止血施针,端古斋也是把能用上的珍品草药都拿出来了,在这种情况下周沉溪想出点事都不容易。
丢给小童一颗珍珠,让他好好看着周少爷,便负手离开了。
白敬轩正在服侍白老爷子安歇,听见小童通报,说是外面有一个路先生有事请他。白敬轩记得在白家拍卖时出手赠了30万巨款的路先生,既然是恩人有事哪能拒绝。
他出门时只见一个小男孩坐在二楼的栏杆上,脸上带着笑意。
“白三爷,久仰。”
白敬轩笑笑:“路小先生这么晚来找我有何事?”
路禾曦从袖口抽出来一根银针,银针上幽蓝幽蓝的颜色让白敬轩神情变得有些严肃。
“三爷,这是我从那个死了的女匪徒身上找到的,本想好好收起来,但是......”指指银针针尖黑色的血迹,“这针好像误伤了人。”今天穿的衣服是临时做的,里面没有加钢片,刚刚在宗唯手上挣扎出来时这根针应该扎到了宗唯。
她心里有点愧疚,宗唯虽然讨厌但也是华东军区的一把手,要是因为自己的这一个不小心就非死即伤,那就太......
白敬轩接过针,道:“等二十分钟,我把解毒剂送过来。”
到底是高手!路禾曦一拱手:“谢过三爷了。”
等待白敬轩的过程中身后的十八折走廊上传来几声撕心裂肺的痛呼,血腥气突然就扩散开来,紧接着还有几声微弱的哭声和压抑的干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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