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王意料之中地微微一笑,煞有介事地看了不远处的舒承一眼,目光中有着难以理解的深意。他蹲下身子轻轻问那个女子道:“你想招什么?”
女子抖如筛糠,低着头不敢看他,连声音都结结巴巴的:“奴、奴婢……们是五日前被、被公主召、召集起来的,说是给安国王上献舞。但、但是当天排练结束后,公主却、却私下将她们几个留、留了下来。奴婢当时有些好奇,便偷偷地躲在窗户下的花丛里。听、听到她们说、说……说……”
“说什么?”诚王顺着她胆战心惊的目光向舒承看去,嘴角绽开一个莫名其妙的微笑,安慰她道:“你说就是了,怕什么?大庭广众之下还怕别人吃了你不成?!”
女子一听,倒也渐渐平静下来,连带着说话都顺溜了许多:“公、公主说……她这些日子所受之辱,要让安国举国来偿!公主安排她们在安王寿宴这天行刺王上,目的就是为了挑起两国纷争!”
舒承一听,嘴角不由得微微勾了起来——果然是有后招,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夜澈却并没有去看那个低着头微微颤抖的女子,而是一直若有所思地盯着舒承,似乎是在怀疑着什么,却又始终抓不到踪迹。
“是吗?”诚王笑着看了她一眼,却见她哆哆嗦嗦地胡乱点着头,竟似再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王上,此事已经十分明了了。众所周知,五日前恰逢舒承公主被放出天牢。对于一个养尊处优的公主来说,被押进天牢何止是奇耻大辱!想要借此来报复也是正常的。”
刚刚几个大臣里一个名叫于志恒的大臣拱手站了出来,朗声说道,“据臣猜测,舒承公主恐怕早已将自己被关押的消息传到了云国,此次王上寿宴云国一方并未派使臣前来,恐怕便是为此。”
话音刚落,众臣不禁心下一惊。尤其是联想到不止云国,就连漠国也并没有出席,这才你一言我一语地纷嚷起来。
“莫非云国已经暗中联结漠国想要攻打我国了不成?”
“这可怎么办才好?都怪这个妒妇加妖女!若非她量小不容人,此会扰的三国战乱将起?”
“是啊!都是这个妖女!一定要将她绳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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