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姑娘坐在旁边,看着缓过来的沈如玉,嘴里嫌弃的鄙视他:“你说你像个男人嘛?喜欢就上去追,我看那夫人瞧着挺好的,就是骨子里有点内向,你不热情点,规规矩矩的怎么可能追得到她?”
看着他面上暗淡了下,嘴不停的继续打击:“我看她那相公就很主动,该抱的抱,该撒娇的撒娇,那么大一个子,做出那样的表情,萌死了!哎,你懂不懂‘萌死了’什么意思?也对,你不懂。唉,这世上就没个懂我的。”
语姑娘就跟她的名字一样话多,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到沈如玉睡着。
外头于叔边驾车,边听着,好半天受不了了,开口求她:“哎呦,语姑娘您嘴下留情,别刺激我家少爷了。”回头刺激得更严重了怎么办?
语姑娘不在意的继续念叨,得空了回于叔一句:“没事,气得快咽气了我都能救回来。”顿了顿又继续说话,“哎,小如玉,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别装睡啊,你跟不跟我回去见我娘?只要你答应做上门女婿,我娘一定给你治好这身毛病。怎么样?”
“靠!死猪!这样就睡着了……”语姑娘低低的骂了句,随即安静了下来。
听众都睡着了,她还说个毛线?
池莲蓬同孙溪头回家去,没多久,孙溪头就再次出门,池莲蓬看着他这般忙,自己也不好拦着他,安安静静的在家里织起毛衣,给孙溪头准备了好几套,从家居服到背心线裤手套袜子等等,准备了个齐全。
等这些都弄好了,皇家庆祝都已经庆祝过小王爷小公主的满月,孙溪头因为这事似乎还很忙,且这几日还不让池莲蓬出门,还嘱咐周山家的要将大门关好。
满月这日晚上,池莲蓬等到了半夜四更十分,这才听见外头响起开门声。
随后不久,房门就被打开,孙溪头带着一身风雪轻手轻脚钻了进来。
“溪头。”池莲蓬喊他。
孙溪头本来还想静静的洗漱下睡觉,闻言才发现池莲蓬竟然靠在床上等他。
“怎么都不点灯。”孙溪头点了烛台,盖上罩子拿过去放在床边,看着她有些困倦的双眼,带着冰凉的双手摸摸她的脸:“媳妇,你该早点睡的,都说不用等我了。”
“我不放心你。”看他这几天出去的时间,她就知道最近很是紧张,加上政局上的硝烟味愈发浓厚,池莲蓬毕竟是读过书的,哪里不懂最近很危险。
孙溪头在她唇上印了个印,“媳妇你先躺着,我去洗洗就来。”
等孙溪头洗好回来,池莲蓬往床里头挪了挪,把已经暖和的位子让出来,“赶紧上来,这天气好冷。”
孙溪头享受着媳妇的体贴,心里头越发觉得媳妇是世上最好的女子,当然,娘亲也一样好。
“媳妇,明日再忙一天,后天就差不多了,你可耐心在家里头等我,有空了我就带你出去玩。”
池莲蓬装作嫌弃的说道:“我才不想出去呢,好冷,还是家里暖和。”
孙溪头知道自家媳妇是个她口中的“宅女”,只是来了新地方,难免想出去瞧瞧,他也知道这个:“等冷天过去了,郊外的山上的花草就会长草发芽,媳妇,那时候我带你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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