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溪头看着手里的药瓶有些惊讶,随即脸上就布满了笑容。
池莲蓬催促他赶紧给伤口上药包扎,少在那里傻笑,心里嘀咕着:你就是笑得再清纯本姑娘也不会吃你豆腐的!
孙溪头没想过劳烦自己刚刚还在胃痛的媳妇给他上药,乖乖自己动手拆了身上的绷带。等拆完了,孙溪头才想起自己是不是要回避下,媳妇毕竟是女娃娃,只是孙溪头一看池莲蓬的表情,觉得……他还是上药吧。
池莲蓬原本也没觉得什么,两年的时间根本无法将她同化成古代闺中女子的思想,前世见过多少沙滩美男,甚至某岛国的爱情动作片也“欣赏”了不少,她根本没什么避让的思想,更何况如今不过是个十几岁未长成的小家伙,有什么好……好看!
池莲蓬瞧见孙溪头竟然已经练出了腹肌,上身已经有了倒三角的雏形,没节操的伪萝莉一眼都没眨的盯着,如果不是腰间那狰狞的伤口,池莲蓬会觉得这家伙拉去演强受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孙溪头顶着自家媳妇“关心”的眼神,专心的对付自己的伤口,即便知道媳妇给的伤药还不如自己的药效好,但是他还是把那药弄伤口上,拿了纱布重新包好。
池莲蓬见他还有继续打猎的想法,直接凶巴巴的拖了他往山下去,“伤没好之前,你再给我打猎试试看!银子难道就比命重要?!”这家伙是不是罗婶子买菜送的啊,竟然被允许这样透支他自己!
孙溪头无奈的跟着池莲蓬下山,半路上问了下池莲蓬今日上山有没有别的事,池莲蓬这才想起自己说要上山采香菇,如今背篓空空的,回去不成撒谎了?
孙溪头见状,积极的领着池莲蓬往旁边走了不远,两人便看见了一丛蘑菇。池莲蓬觉得没香菇,有蘑菇也好,这些刚好都是可以食用的,采了放背篓里通通带走。
两人下了山,池莲蓬看着孙溪头往孙家的院子过去,这才慢慢走回了池家小院。
孙溪头进了自家院子不久,便再次出来,再次往山上去。他知道如今他需要休息,不然伤口会好得慢。但是为人子的,他必须为他娘想想。
大夫说她娘多年来郁结于心,已经伤了底子,如今身体每年愈加损坏,再不寻找舒缓的法子,恐怕再过不了几年了。因此孙溪头并不反对罗氏大量的喂养流浪猫狗,即便这个家被掏得差不多了,他也继续在她背后支撑着。
他爹当年说过,在他不在的这几年,他这做儿子的要担起男人的责任,照顾好他娘亲。孙溪头当年就曾当着他爹的面立过誓,等他爹回来时,一定让他看到一个如初的娘亲。
孙溪头走在路上,伸手捂住自己跳动的心口,仿佛清晨的那一下一下的碰撞还残留着触感。他回头看看池家小院的方向,嘴角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媳妇,等我娶你!
池莲蓬回到池家小院,一切如常的过着,只是这回并不会再刻意去避开孙溪头的消息。
被吓过一次,她终究是开始选择面对。
池莲蓬叹口气,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前世还存着难以磨灭的留恋,内心深处依旧残留着一觉醒来一切都是梦的深念,也因此,她即便再嬉笑,再怒骂,也没有选择真正去融入这个世界。
而孙溪头,也被她一块隔离在内心世界之外。
那道无形的冰墙,终究是被那喷溅的血淋中,以血的炙热,慢慢化去冰的坚硬,血水交加,注入她的心房。
孙溪头送的那条发带,最终还是没被池莲蓬系在脑后,她选择把它藏在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提醒着自己别做梦了,也提醒自己,她选择了什么。
池莲蓬内心如何变化,池家人并没有注意。
池家人正在忙活孙得安的亲事,在送彩礼这事过后,两家最终定了成亲的日子。
三个月后的初五是个好日子,诸事皆宜,大吉。
日子定了,池家也开始给孙得安打上几样家具,依旧寻了村里的木匠李木头帮忙,打了一套桌椅,两个箱子,其余的家具便等着蓝缕那边带过来了。
池家的生意已经稳定下来,零售的生意还在缓慢增长,池莲蓬他们对如今生意那是又爱又咬牙。生意多了,银子就跟着多,只是这样下来,他们的劳动量就不断增多,且做甜酱这事他们还不能交给外人做,否则这一做,整个方子就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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