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如今我年事已高,要是在年轻二十年,不,只用十年,我又何必如此仓促行事,唉……”忽然话锋一转,刘濞又小声自语道。
“太子亦是可造之才,只要悉心培养,未必不能独当一面,王爷无须担心。”
“可恨,我的孩子,竟因为下棋被刘启打死,以至于我这么多年始终无法释怀。”说完,拳头握得通红,大有和刘启不死不休之势。应总管看在眼中,板着的脸上眉头稍稍有些皱,只是没有人注意到。
“报,吴王急报。”手下把急报递到刘戊手中。
“什么事?”刘戊松开抱着小妾的手,“刘濞这人,最近总是风风火火,唉,哪有一点成大事的样子。灵儿,是不是?”
坐在刘戊身上的小妾假意嗔怒道:“哎呦,老爷又拿灵儿打趣,灵儿不理你了。”一颦一笑,无不令刘戊的血压忽高忽低。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灵儿饶过老爷吧。”刘戊满脸淫笑,看着这个叫灵儿的小妾婀娜的身姿,姣好的面容,竟忘记了呈上来的急报。
下人习以为常的把急报往桌上一放,就退下了。刘戊蓄势待发,正打算把灵儿“就地正法”,灵儿把身子一躲:“王爷,你的急报还在桌上呢。”
刘戊正急着脱衣服,哪顾得了这许多:“还管其他,眼下就有大事,其他的以后再说。刘濞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问我兵马准备的怎么样。每次都是这样,还没有灵儿你有新意。”说完就欲提枪上马。
“还是算了吧,昨晚老爷好生勇猛,奴家身上现在还疼呢!”灵儿笑盈盈地说。
看到小妾没有兴致,刘戊顿时兴趣大减,无奈开始拆开急报。还没等看完,刘戊突然站了起来。“好好好,刘启终于忍不住要削藩了,我等这一天也很久了。”难得看到刘戊因为什么事而忽略自己,灵儿小声问道:“王爷,怎么了?”
刘戊仰天长笑,过了很久,说道:“好你个刘启,当年收回我的东海郡,不就是在薄太后去世之时饮酒和宫女通奸罢了。现在有七个藩王要造反,看你还怎样当好你的皇帝。张尚和越夷吾这两个不知变通的狗奴才,还想把这事告诉景帝。亏刘濞提早动手,把他们斩杀于此地。现在,刘启,谁都救不了你。”说完又是哈哈大笑,把灵儿吓得花容失色。
“吴王,陛下的圣旨已下,你还不来接旨?”前来传圣旨的小李公公反问道。又尖又细的声音让人听起来格外刺耳,周围一片平静,大家都在等,等吴王刘濞的反应。
刘濞听完,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周围的人说:“刘启小儿,终于忍不住了么?是不是想要削我的豫章郡和会稽郡的封地。也好,我等这一天也好久了。”说完,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着李公公冷笑,说道:“李公公还有其他吩咐么?如果没有,你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说完手一挥,旁边的手下就把李公公往下一架,吓得小李公公小便失禁,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栗:“刘濞,你······你怎敢造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