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弯弯倒没放在心上,在街边拦了辆出租车,先往公司打了通电话,确定没有十万火急的事需要处理,便直接回家去了。
因为她很累,需要休息!
——分隔线——
彼时
容晔的别墅客房里,为楚暮晚检查的医生已经离去。
“我当时看到那位陆小姐推开楚小姐,开着车就走了。我跑过去时,楚小姐已经晕了。”楚暮晚缓缓苏醒,睁开眼睛时,正听到保姆跟站在窗边的容晔叙述当时的情景。
“晔。”她喊,声音微弱。
容晔听到声音走过来,对她说:“别动乱,医生说你需要静养。”话虽然貌似是关心的,却并不温柔。脚步也仅止于床边,并没有再靠近的意思。
楚暮晚看着两人之间相隔的那点距离,心里不免失落。视线压低,目光落在他夹着烟卷的手上,虎口往里的位置上带着牙印子。眸色微微彼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很乖顺地点头。
“去给楚小姐倒杯水过来。”容晔转头对保姆吩咐。
“是。”那保姆应了声便出去了。
楚暮晚看着那保姆身影消失在门外,她伸手拽住容晔的手,说:“晔,你别听保姆乱说,是我自己不小心,不管弯弯的事。”
容晔闻言这才正视她,楚暮晚看着他的眸子无辜,脸色苍白,带着微喘,样子那般楚楚可怜。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就在楚幕晚被他盯得心里发紧时,却见他顺势坐到了床边。他被握的手抬起,手掌在她的脸颊上摩擦。他漠然地看着楚暮晚的眸子闪过欣喜,然后脸色渐渐染上红晕。指尖慢慢下移,流连在她纤细的颈子,他说:“暮晚,弯弯是我养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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