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个人围在咖啡机前面折腾,洁癖不断纠正呆脸:“整这么多豆子嘎哈!!少搁diǎn!行了行了,半两差不多了。轧,用力!”
庄言回头说:“顺便给我弄一杯。”
洁癖扭头说:“好。”然后回头又碎碎地纠正呆脸:“喷头别对着我!蒸汽啊,烫人的。对着杯子。”
呆脸撒手说:“你别逼逼,你行你上。”
洁癖说:“这不是让你熟练下嘛,快diǎn的。”
然后一声暴烈的蒸汽喷吐声,馥郁浓香弥漫开来。
庄言咬着铅笔想,如果是这两个人来剥夺**权什么的,倒也能接受,不知不觉就习惯了。
然后洁癖双手小心翼翼捧了庄言的咖啡杯过来,弯腰放在桌上,挎着枪跑回去继续研究咖啡机。
庄言正在吹沫儿,听到敲门声。轻轻的“咚咚”两下,不徐不疾的节奏保持着恰到好处的礼貌,这种教养让人莫名地舒服。
每次敲完门才想起可以刷门铃:“开门。”
庄言用力用手犁头发,然后噗通坐好,假装苦思冥想,坐等呆脸跑去开门。
进门第一句话就是:“你俩,出去待着。”
“是。”被用充气娃娃砸成内伤的洁癖现在怕得要命,靴子一碰,“啪”地立正,抡着正步就出去了,然后不迭地拉上舱门。
瞧见庄言在专心工作,知道他在装逼,也不搭理他,去搬了只椅子过来,放在他身边,然后双手抹裙坐下,像一起上自习的同桌一样,东张西望地从庄言的视野里掠夺纸笔。庄言只看见一只细腻白皙的漂亮小手横在余光里,葱指按在笔筒上挑剔地拣选,最后抽走一支红色的水笔,坐在他旁边写写画画,也不吱声。
庄言心痒,抛弃节操扭头去偷看,忽然抬头,面无表情地瞧他一眼,用秋波把他逮住。然后她把纸张往庄言这边挪了一格,一边写一边给他看:
“你相信那些超自然的东西吗?我原本不信,总觉得幽灵啊鬼魂啊什么的都可以用科学来解释,之所以扑朔迷离,只是知识水平不够而已。但是这次在高轨道上遇到的事情改变了我的看法。现在我觉得,超自然的东西也许真的存在,因为我遇到了。”
“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问题,我被他们用担架抬出来的时候,多处骨折,而且严重缺氧,细胞里大量堆积的乳酸和代谢物让我的骨骼肌处于瘫痪状态。在地面上的头两天,我几乎只能动弹手指。而战机转向、加速、逃离核覆盖这一系列动作,都不是我完成的。我当时就算苏醒了,也动弹不了。600加速度的那次撞击已经剥夺了我的行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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