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中吐出的明火飘飘荡荡地向玉面狐等人飞去,火光照亮了他们的四周,几人的身形已然洞见。
顿时,玉面狐几人拔腿就跑,可那火光突然分成了几团,分别向几人追去,别玉面狐平时胆子挺大,可真正遇见这等怪事,直吓得拼命似的飞奔,哪还顾得上同伴。
哈托布与其余几人也好不了多少,手中的工具早已丢弃,一边拼命地奔跑,一边回头瞟着紧紧追赶他们的火光。
肖晨在树上得差点笑出声来,赶紧捂着自己的嘴巴,不用猜就知道是杨丹心的鬼把戏,将川剧中的吐火与驭剑之术有机结合的产物。
由于一时的高兴,却忘了自己在做什么,当肖晨见玉面狐等人被吓得下了悬崖峭壁之后,才想起自己要干什么,悄然地跟下了山去。
下得悬崖峭壁之后,神目如电,四下里一,发现了玉面狐等人的踪迹之后,又跟了过去。
玉面狐等人聚集之后,虽然是似镇定了下来,还是心有余悸,肖晨利用她的神气注于双目,将玉面狐等人的神态得清清楚楚。
“真晦气草脚医生这个死东西,死后还要出来吓我们。宫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玉面狐的一个手下埋怨了一通之后,小声地问道。
“啪”肖晨眼着玉面狐搧了那人一个耳光,接着就听见玉面狐呵斥道,“叫你该问的才问,不该问的就别问你耳朵卖到烧腊馆去了吗?啊?”
那汉子被玉面狐搧了一个耳光之后,出声不得,“喳”了一声之后就退到了一边去了。
“哈副都统,你认为草脚医生死了吗?对今晚所发生的事情怎么?”这时,肖晨只听得玉面狐小声地问道,心想快要进入主题了,就竖起了耳朵,生怕听脱了一些细节。
“我应该是死了我敢肯定,今晚所发生的事情应该就是草脚医生的鬼魂在作祟”哈托布坐在了草丛之中,将他那大酒罐拔开塞子,“咕噜咕噜”地喝上了两口,“还是宫主高明要不是宫主当初的‘打草惊蛇’之计,还不知道草脚医生的行踪就在州城和顺庆府这一带。起来那‘死神之吻’的紫衣使者欧阳单是一个特聪明的女子,其实还不是傻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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