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仇新逃出寻家后,沿西北面的,经一条险绝的路往巡城逃去,在路上他先放了飞鸽传信给周正,武功卓绝,轻功如飞,四日后的傍晚,便到了皇城。
周正在他到达的前两天收到飞鸽传书,得知汪仕来供出他的事,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原来的一丝忠心变作野心,布置起大计。
朝庭的文武百官,早在周正的笼络下,皇上又不在宫里,他带出去的精兵只有五百,都认为皇上此次凶多吉少,为了自保,大部分人睁之眼闭之眼,虽不表态,却也无视周正的行为。少部分乃周正的死党,大肆活动,奔走于各个官员府里,只两日,便有一半的人彻底归顺了周正。
仇新一到皇城,没有去周府,却是去了皇城东面一幢幽静的宅第。一到那宅子外面,一个飞身便跃过了丈余高的深墙,只几个瞬间便到了上房。
院子里已经升起廊灯,有几个人护院在各处走动,却是无人知道他去了上房。
一盏茶后,他打开上房的门,已经褪去老人装扮,露出青壮的模样,中等的个子,矫健的身形,看上去三十多岁,穿得一身富贵,轻叫一声:“来人。”
两个青衣小厮,模样精明,动作迅疾地从外面进来:“老爷回来了?”
“快备些酒菜送到隔壁的厅里”。仇新俨然一个贵族公子,背挺得笔直,双手背在背后,极有风度地由外间的一个门,走向隔壁的客厅。
客厅里布置得典雅富贵,仇新刚在上方的太师椅上坐下,便有人送茶上来。
仇新端起茶,喝了一口,微闭着眼,长长地吐一口气,这一趟很赶快,几天几夜以来他没有合一下眼,此时有些疲惫,香浓的热茶令他精神快回复,片刻后睁开眼,又喝了几口,起身走到陈列架上,把玩着上面的古董。
很快,有下人端着热腾腾的酒菜进来摆在圆桌上。
“老爷,客人来了。”
酒菜刚摆好,便有客人来了。一个小厮领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进来,那人头戴黑色斗帽,大大的黑面巾遮着整张脸孔。
仇新转身向他恭敬地弯腰拱手,那人比个手示,示意不必多礼。
“你们都忙去。有事我会叫你们的。”仇新关上客厅的门。
两人在酒桌前坐下。来客道:“一路上你辛苦了。你先吃些酒菜,然后我们再聊吧。”
“大哥,你也一起吃些吧。”仇新恭敬地道。
“好。我与你喝一杯。省得你一个人吃不自在。”那人拿起筷子,端起一杯酒,敬了一下仇新,两人边吃边聊起来。
“大哥收到信了吧?138看ੌo;網网不少字”仇新问。
来客点点头,“不只收到信,而且我已经布置好了。”
“归顺的人多吗?”138看ੌo;網网不跳字。仇新紧张地问。
“至少一半。”来客自信地道。
“极好!才这么几天,便有一半人归顺,再过几日,势必大半的势力都会倒过来。”仇新欢喜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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