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叔刚把马车停在马厩边,寻香跑上来,“涛叔,把她们送到客栈了?”
涛叔答道:“送到了,一送到就出来了五六个男丁,把那老夫人众星捧月般抬进去。”
“你可知她们姓什么?”寻香试着问。
海涛叔摇摇头。莫氏走过来奇怪道:“那老夫人说她姓周,她媳妇姓成。你问这个做啥?想问先前却不明着问人家?”
寻香笑道:“先前事多,我就是忘记了问,所以才来问涛叔。”
“少奶奶,我先去铺里帮忙。”海涛叔先出去了。
莫氏将她拉到一边,一边看着坝里干活的男人和女人,小声道:“你是不是觉得这拨女人和沛林有关系?”
寻香一愣,祖母真是明察秋毫。
“香儿,莫去打听这事了,以免沛林知道难过。虽然那周氏后来说话客气,可是先前来铺子时,还是趾高气扬。若是沛林的家人,要来找他,早就来了。”莫氏叹道。
“可是我觉得她们好象都是挺好的人。”寻香说着自己的感受,对那几个女人,有种说不出来的亲近感。
莫氏拉着她的手,疼爱道:“傻丫头。大户人家的贵妇,在外当然是慈威并俱,涉及名誉和利益时,可是没个手软的。我在娘家时,可是见多了这样的人事。你呀,还是太单纯了些,小心些,当心到时别亲没认着,还惹得人家厌烦你。”
寻香点点头,心中有些淡淡的惆怅,若周氏她们是沛林的亲人,相见却不能相认,那真是太遗憾了。
“走吧,咱们铺里忙着呢。”莫氏拉着她往外面走去。
寻香抿紧嘴,吸口气,提醒自己,勿庸人自扰,就算是沛林的亲人在面前,也得当作从未有过那层关系才行,寻园现在要紧的是过安稳日子。
午末,马老爷带着舞狮的告辞了,寻香答应他七天后再给他十斤凤鸣香兰。
申时,铺里来往的客人少了许多。寻香和沛林盘点着今天的生意,寻天化喜悦地禀报,“少奶奶,少爷,茶饼卖两百文一斤,茶点一共卖了五百斤,作赠品送了两百斤,去年的老茶香卖光了,新出的都卖了二十斤,甘类状元卖了二十斤,甘类榜眼卖了三十斤,……极品状元卖了十斤,普类茶卖得最好,普类探花卖了整整一百斤,连我们去锦县进的锦镇名茶器都卖了五十套!”
沛林算盘打得飞快,寻天化报完,沛林已经算出来,今天竟然有五千多两的营业收入。
沛林指着算盘让祖父祖母和寻香看,谷庭仪和莫氏不动声色地,只是微笑一下,寻香有点轻飘飘的了,今天有酬宾,所有货品有打九折,若不打折今天就上六千两的营业额了,扣除成本,寻家今天怎么都赚了三四千两。
寻香深呼吸一下,按捺着激动,当务之急得解决供不应求的问题。
接连三日,寻家茶行的营业额都在五千两以上。老树茶行和雅茗行被寻家吸走了大多数高端茶客,同行早把寻家的帐看了大概。“寻家茶叶比金贵,寻家茶行日进斗金,”跟秋季虫赛一样在巡城传得热火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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