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香对自己画的画很满意,有画像作模子,她画得很象。放好这幅新画,她收拾好沛林的盒子,这个得拿出去,放在沛林屋里,不然他见不着他娘时会生气。
这盒子极沉,寻香不注意差点把盒子摔到地上,还好动作快抓住了它,若是摔坏了画,那沛林一定会心痛死。
这盒子怎么会这么沉呢?画轴是寻常的香木。
寻香觉得奇怪,重新把画取出来,翻来覆去检查盒子,盒身乌红,漆得很光洁,盒子边缘有缕刻花纹,每面有带镜心式的木雕图,上下两面是相同的花鸟,左右两面是山不,前后两面却写着吉祥如意几个字。
寻香几面摩挲着厚沉光滑的盒子,突然掌心的底部一动,小心地翻过来,抽开一个暗格。原来这盒子里还有机关?
寻香激动不已,里面有只好看的血紫玉镯,还有一张折叠的信纸,这是沛林娘留下的书信,祖父都不知道?
寻香展开信纸,上面的字迹娟丽,一看就是女子的手迹,信的内容说的是她自己的身份,寻香读罢,却是一愣,祖父不是说她是马家的女儿吗?
马家的女儿只是沛林娘身份的一个掩饰。事实上沛林娘的身份很复杂,复杂得不敢对人谈及。寻香感觉就是涛叔都不知道这些的。祖父到底知不知道真相呢?
寻香试了试血紫玉镯,戴在她手腕上刚好,褪下来放在案上,寻香矛盾了,这封信给不给沛林看呢?
经过考虑,她决定把手镯和这封信藏在碧宵境里,有的事还是暂不让沛林知道的好。
盖好盒子,装好画,寻香悄悄地把盒子放在沛林枕边,爱怜地抚了抚他的面庞,两颊湿湿的,嘴唇不时翕动,他一定是在做梦,在梦里喊他娘了。
知道越多,负荷越多。寻香知道沛林真正的身世后,不时会在心里想,到底祖父是知道还是不知道真相呢?有几次她差点悄悄问祖父,可是转念一想,如是祖父不知道呢?
祖父年纪大了,还是不要加重他的负荷。
“仇要报,日子也得过。咱们该干嘛还得干嘛。”画像回来后,谷庭仪彻底平静下来。
寻香的心才敢渐渐转回到茶业上,沛林又开始专心地研习陶艺。
凤鸣香兰上市了,反晌极好,彩凤那边一下买了五十斤去,寻香带着人又赶制了一批,把库存不足的问题大大地缓解了。
六月中时西头的小院竣工了,吴妈妈带着几个妇人打扫干净后,寻香说等秋天时,再让海涛他们搬进去。新房子总是要放一放再住人更好。
海涛派出去寻找顺叔的人,没有找到顺叔,却带回文氏也一直派人在找顺叔的消息。
对于那些地契,文氏不怕丢失后落到别人手上,别人拿着那地契也很难要走那些地,谷家的地众所周知,何况现在谷柏新管着浑水县。她只怕这些地契落到谷庭仪手上,如果谷庭仪拿着地契去要地的话,那是个极麻烦极扯皮的事。
这个时节玉米终于收完了,寻香带着大家种了六百窝水参子,忙完这一波活后,寻香和祖母商讨着改良茶点的事,可是讨论了好些天,却没有统一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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