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毒素儿冷冷笑道:“怎么宰相大人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啊莫非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害怕我的宠儿嗅出来”
“毒主,我哪敢啊我周长丘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也不是卑鄙小人啊哪敢做什么见不得人得事啊倘若这要是传到圣上耳中,我这宰相我这宰相可就别想当了”
闻言,毒素儿仰头大笑:“哈哈”
周长丘猛咽口水,小心翼翼打量毒素儿脸上的表情,生怕她万一变了脸,那受罪的可就是他了
“周长丘啊周长丘,你当我毒素儿是三岁小孩吗你不管怎么说也是宰相,好歹也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谁若敢背着你,向圣上参你一本,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毒主您有所不知,我这宰相我这宰相的位置,做的也十分不易啊”周长丘长叹一声,哽咽道:“我虽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可下有万人惦记我这宰相之位,我便一日不能安心就寝,时刻防备暗算我的小人啊”
“闭嘴”冷言打断他的话,无心再听进去:“周长丘,你当真以为我毒素儿是那无知少女那么好骗你堂堂宰相一声令下,谁敢对你有半分不敬你若看出谁敢对你心怀不轨,你怎会不灭他满门当今圣上不知你恶贯满盈,所做的恶事,可我毒素儿知道怎么难不成你是想让我一件不落的,统统说给你听吗”
周长丘不敢再多言,身体已是瑟瑟发抖。
“我这百日丹,只能解毒百日。倘若你再敢在我面前满嘴胡言,你信不信我要你生不如死”
“毒主,小人不敢了,小心不敢了”周长丘慌忙跪地求饶,一个响头接着一个:“只求毒主能把解药赐给小人,小人对毒主绝对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只见周长丘的下颚竟已红肿起来,看来,在刚刚那一瞬间,毒素儿就已经将毒植入他的体内。
“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倘若你刚刚坦言相告,又怎会再吃这种苦头”见宠儿嘴里衔着一件衣衫进来,毒素儿不由得眉头深皱:“周长丘,这件衣衫你该怎么解释”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件衣服是小东的
难道,周长丘他已经把小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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