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晨笑了笑,没有回答他。
“玄月,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此次回来的目的。”当花玄月完全冷静了,尉迟晨才开口,脸上换上了一抹严肃地表情。
花玄月顿时觉得回到了以前,俩人一起商讨政事的时候。
花玄月点点头,“如今,二皇子和夜王爷俩人一心谋权,而且京城周边一些县城都有他们设置的练兵场,势力不容小觑,最近传闻,属于皇家的一半军符再次出现,如果让他们拿到军符,后果不堪设想。”将形势简单的分析了一下。
“而皇上装病是为了让他们掉以轻心,增加胜算!”尉迟晨的语气很肯定,但是她却不知道其中出现了问题。
花玄月一愣,没想到她竟然什么都知道,但是随即神色一暗,“尉迟,皇上没有装病,他现在是真的病了,或者用更确切一点的说法是,皇上被人下了蛊毒。”
“蛊毒?找到解蛊的方法了吗?”尉迟晨眼染愁意,语气有点焦急。
“已经确认皇上身体里的蛊虫,现在我正在找解雇的办法。”花玄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那种蛊虫实在太不寻常了,只是记得在古书里曾经见过,但是今天他已经找了一天,到现在还没找到那本古书,所以除了能确定是什么蛊虫,比如说什么症状,解蛊方法他都没有找到。
“皇上现在怎么样?”尉迟晨不禁问道,蛊毒虽然她不怎么懂,但是也曾经在听闻过,不同的蛊毒对身体的伤害都是不一样的。
“皇上现在到是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花玄月如实说道。“将蛊虫种入皇上身体的是张公公。”经过这几日的观察,花玄月已经确定下蛊之人就是现在宫里的“张公公”,所以不待尉迟晨开口问,他就说了出来。
尉迟晨投以他一抹疑惑的表情,张公公对赤焰闻麒的忠心绝对是不容置疑的。
“如今在宫中的张公公是假的,应该是别人易容而成的,至于真的张公公,还没查到他的去向,但是很有可能已经遇害。”花玄月为她解释道。
尉迟晨了然的点点头,易容?赤焰夜的易容术虽然赶不上欧阳离落,但是绝对也能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花玄月如此确定,那那个“张公公”就绝对是易容而成的了。至于蛊虫的主人,她也几乎可以确定。
“玄月,你查过了崎北的古蛊了吗?”尉迟晨按照自己的思路提醒花玄月,如果真的是崎北的蛊毒,那么下蛊之人就一定是她了,那个女人。
“对了,尉迟,经你这么一提醒,我想到了。”花玄月一脸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然后走到书架前,在最上层拿出了一本书,快速的翻阅着,“尉迟,我找到了,就是这个,皇上身体里的蛊虫书中所描绘的蛊虫一模一样。”花玄月一脸激动,将书本递到了尉迟晨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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