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轻笑,眸中满是轻蔑,自信地开口:“很好,那我们走着瞧”
楚笑风十分潇洒的做了个请随意的动作,挑了挑眉,转过身,与凤栖一同推开房门。
房外的争吵终于停歇下来,房内躺在的人放下捂住耳朵的手,有几分害怕这两人的靠近。
“溪儿,该起床了。我叫人做了你最爱吃的菜,再不起来饭菜就要凉了。”
楚笑风走到水晶珠帘后停下,他望着屏风后的床榻,见床榻上那隐隐约约的女人身影,微微皱起了眉。
凤栖的鼻子一动,脸色瞬间微变,他挥起一掌,打碎了那座屏风,露出躺在床榻上背对着他们的女人。
凤栖立即转身,愤怒的扬长而去。
好你个楼溪月以为换个人躺在本尊就看不出来了吗
你是当真不怕本尊的怒火
很好等本尊抓到你,势必不让你好过
楚笑风眸底的笑意渐渐冷却,他拿出挂在腰间的玉笛,放在手心轻敲,沉默无声。
半晌,他终于开口,声音却不似先前温柔,“她呢”
躺在的女弟子知道自己是迟早的事情,虽然她有点心理准备,但还是吓得从滚了下来,跪在楚笑风面前,低声说:“掌门带着护法和尊者去追姬晨了。”
“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昨夜您和凤栖尊主歇下的时候。”
楚笑风缓缓握紧了手中的玉笛,眸色十分冰冷,俊美的容貌好似雪山冷玉般灵透出尘。
那女弟子不敢抬头,她和一些女弟子会在私下讨论楚笑风和凤栖,她们都觉得楚笑风的脾气更温和,长相也更俊美,可她们都不知道,若是楚笑风发起怒来,那便真如嗜血修罗般令人胆寒。
楚笑风缓缓扬唇,唇角飞扬起的笑容令人感觉像数九天,直教人寒冷入骨。
他眨了眨如凉月寒星的眸,眸底升起的纳子寒意使得女弟子从心底开始发颤。
“昨夜,就跑了么”
他轻轻地开口,声音还是那么清越,可却少了几分暖意。
“呵呵”
楚笑风暗自低笑,性感的唇酱起一抹冷嘲,玉笛一扬,瞬间挥出一道青色的光将那床榻击碎。
床榻轰然碎裂的声响在耳边回荡,那女弟子忙趴在地上,企求楚笑风放过她。
楚笑风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转身离开了。
小姑娘,你跑得很快嘛你就不怕我抓住你吗
你最好要提前想要说词,否则等到我抓住你,便别想我还会对你这么仁慈
你竟然让别的女人去沾我们躺过的床榻,你就不知道我也是有脾气的么
溪儿,既然你跑得这么决绝,就莫要怪我让六界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跑出苍羽派后,楼溪月终于松了一口气,一路上她不断向后看,生怕那两个男人会在察觉后追出来。
幸运的是,一直到天亮他们都没看见楚笑风和凤栖的影子。可楼溪月知道,一旦天亮,他们逃跑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掌门,他们不是说天亮后陪你一起去追姬晨吗您怎么先跑出来了”
被人从睡梦中带出来的飞钰还有些埋怨,他努了努嘴,揉着惺忪的睡眼,努力看清前路。
楼溪月瞥了飞钰一眼,磨了磨牙,“如果不是他们,姬晨会跑得没影儿了么你以为那两人都是善茬他们指不定还有什么想法呢”
“喔。”飞钰拖长了音调,这么说他就悟了,说白了还是在争一个女人,然而这个女人不堪重负,所以就带着他们逃出来了。
掌门真的好有良心啊知道带着他一起跑路,否则落在楚笑风手里,他还有命活吗
沐曦然肩上背了两个包袱,里面装有寻常换洗衣服和必备的疗伤丹药。这一路他们都得隐姓埋名,为了不出他们身怀空间,就只能装成一个普通人。
天亮后,沐曦然和飞钰御剑飞行至一偏僻的地方停下,楼溪月从沐曦然的剑上跳下,沐曦然和飞钰一同收了剑,跟在楼溪月走进城。
他们之所以选在这里,是因为这里存在姬晨留下的微弱气息。
当初苍羽派的弟子入派时,都会吃下一颗洗髓丸,这粒洗髓丸能够净化他们体内的浊气,让他们接触更纯粹的仙气。也会让他们产生一种特别的气息,从而能区分出他们就是苍羽派的弟子,所以楼溪月等人先从这座城开始追查。
城门,便见城内有不少百姓在道路两旁贩卖蔬菜瓜果和零食摇具。有生人入城,有几名百姓向门口看去,却发现是三名姿态不凡,气质不一的俊男美女。
楼溪月微微低下头,偏头对两人道:“找家客栈稍作休息,我们吃了饭便走。”
沐曦然点头,先行一步,走在两人前面去寻住客较少的客栈。
飞钰扯了扯楼溪月的袖子,嘻嘻笑道:“掌门,他们是不是都在看你”
楼溪月斜睨了他一眼,好笑地开口:“怎么,你很愿意成为众目睽睽之下的焦点”
飞钰嘿嘿一笑,挠着头没有答话。
他一直粘着楼溪月,从她的左边绕到了右爆一会儿看看这边卖的的小玩意儿,一会儿看看那边卖的吃食。
食物的香气在空中弥漫,飞钰吞咽着口水,摸了摸有些干瘪的肚子,撒娇道:“掌门,你有钱吗我想买块马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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