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溪月依然靠着门口,瞧着火瞳的动作,挑了挑眉,默不作声。
御向晚站在楼溪月身前,眸子一眯,自上而下的仔细打量着她。
他在看什么
沐曦然有些诧异,她一手捂住火瞳的嘴巴,一手拽着火瞳的衣服向后退,不让火瞳在这个时候坏事。
“在下御灵仙宗御向晚,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御向晚笑悠悠地开口,他就说为什么最先看见她会感觉很熟悉,他的未婚妻在十年后竟出落成这般绝色
“媚溪。”薄唇一弯,楼溪月从不吝啬告知别人这个名字。
“媚溪”御向晚又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其中的含义。
楼溪月听出他语气中的狐疑,目光由平淡变得深邃,垂下的右手渐渐握紧,好像一头随时准备出击的小兽。
“这个名字”御向晚将她的神色变化看在眼底,故意笑了一声,停顿下来,在她警惕地神色下继续说道:“不太配你。”
楼溪月无声冷笑,一个名字而已,有什么配不配的倒是他今日对她出手相帮的目的很可疑啊
“你今天为什么要帮我们脱困”
楼溪月仰头看着他,言语间没有一丝感谢讨好之意。
“脱困”御向晚一手托腮,眸子深深的看着她,哈的一笑,道:“这么说你是承认了偷走玄阴教法器的人真是你呀”
楼溪月白了他一眼,转过身,嗤道:“何必明知故问”
御向晚摸了摸下巴,棕色的眸子透露出几分暖意,嗯,就算溪月这么和他说话,他也一点都不生气呢
御向晚突然凑近楼溪月,楼溪月恰巧转头,一时间,四目相对,两张脸几乎贴在了一起。
楼溪月自认控制力顽强,压下想拍飞他的冲动,危险地看着御向晚一言不发。
“溪月。”
突然,两个字从御向晚的唇瓣内吐出,御向晚紧紧地盯着楼溪月,不肯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楼溪月一惊,倒不是因为御向晚认出了她是谁,而是因为还从来没有陌生的男人这般亲昵的叫她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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