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德对父亲和三个哥哥道:“想来西歧营中多数士兵已经患上了病,再过二日将无可战之兵。也算是大胜了一场,告慰了我四哥的在天之灵。到时我们便远走他方,离开这是非纷争之地。”
余兆不解,道:“五弟!此时前去劫营,打个漂亮的胜仗,岂不是更好?”
“二哥,不可!”余化龙摇头道:“你不知道昆仑的实力!如果 们和昆仑的人生冲突,只怕天下之在,再无我们父子容身之处!坚决不行!
本来二日后余化龙一家完全可以安然离开,但事情出乎余德的意料之外。当天余兆便瞒着作德,打二个兄弟商议:“现在五弟已经将整个西歧的士兵都患上了恶疾,无力战斗,如此为四弟报仇的破敌良机,岂可错过?不若如此如此……”
二个兄弟都被余兆的言语打动,认为如此良机不可失去,齐去撺掇父亲余化龙率兵去劫营。余化龙替四子报仇心切,想起余德的话,虽然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答应了三兄弟的请求。
因为怕余德阻拦,当夜余兆在余德的饭菜之中下了致人昏睡之物,等余兆睡下之后,父子四人连夜带兵出关到西歧营寨劫营。
却说余德吃过晚饭之后昏昏而睡,待到突然醒来,却现自己不是睡在关中,而是在旷野之中,一团篝火在身边燃着,一惊而起。
却看到旁边自己曾经见过的昆仑弟子申公豹篝火之旁静静望着自己。
余德倒也镇定,缓缓道:“这是怎么回事?”
“唉——”申公豹先是长叹一声,然后才道:“余师侄!潼关失守了——”
“怎么回事?”余德面色一变,又问了一声。
“当时我到潼关,看到西歧军正在夜袭潼关,抓了二个小兵一问,原来你父亲和三个哥哥前去劫营,却反被姜尚设伏所杀,正在攻打潼关——”申公豹道:“我问明之后,其中没有你,我便到城中寻找,结果现你昏睡不醒,怕西歧军现你之后对你不利。便将你带到了这里!”
余德吃了一惊,呆立半晌,脑内略一思索,便想到了晚上时哥哥和父亲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明白了事情原委。原来自己低估了三个哥哥和父亲为四哥报仇的急切心愿,显然是他们怕自己阻拦他们去西歧劫营,因为将自己弄睡,却不想中了西歧的埋伏。
但有一事他想不通,明明自己放了病毒,为什么西歧还有战力可以将自己的父亲和三个哥哥擒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