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凯听在耳中,心中叹息,越是这样,对方越会得寸进尺,现在魔礼青应该作出一幅不在乎自己的样子,带了紫金钵盂离开,那样才有可能让燃灯去追,自己才有可能脱困。但转念一想,魔礼青这样做,也实在是出于对自己的爱,也无可厚非。
“哦!是么?”燃灯探出魔礼青对自己手中的人有所顾忌,心下大定,口中道:“好!我答应你!”
魔礼青取出青色丝囊,运用法力,囊口张开,紫金钵盂从丝囊中掉了下来:“我把钵盂放在这里,我退开几步,你放了他,再过来拿——”
“不!”燃灯见到这敝旧的丝囊,便看出这是一件法宝,虽然没有任何元气波动,浑不起眼,但看到钵盂从如此小的囊中倾出,也知道这法宝不同寻常。笑道:“连同这丝囊一起放下,退开二十步!”
“……”魔礼青一怔:“我还你钵盂,你放人,这丝囊不能给你!”
“你没有这个决定权!”燃灯笑了:“钵盂本就是我的东西,而要我放人,便要你那丝囊作为交换!”
“你……”魔礼青涨红了脸,但心中却甚是平静。刚才拿出丝囊也正是要让燃灯来抢,只有如此才能进一步让燃灯在取法宝时分神,而这丝囊与自己的心神有着联系,二十步的距离下,也完全可以控制丝囊回到自己手中。面上却作十分生气的样子,犹豫了一会才道:“好,依你所说,但你一定要保证放人!”
阿凯在定海珠的作用之下,体外护甲早已被压至薄薄的一层,听着二人对话,心中也是焦急无比。本来拟好的计划,只是没想到这定海珠居然可以被燃灯运用,而且能力如此之强,才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而且这燃灯阴险狡诈,只怕收了丝囊也不会放了自己,而且这丝囊是申公豹之物,即使燃灯放了自己,回申公豹那里又如何交代?
心神内视,看到丹田处那一团已经成长到拳头大小的白色内力团,似乎也受到了定海珠力场的挤压,如同一团云雾一般翻腾不已。虽然自己竭力想要让它随经脉运转,让自己好借助它的力量来动一下,摆脱困境,但却根本就指挥不动。
“放心!我好歹也是炼气士中的长辈,怎会欺骗二个后辈——”燃灯目露微笑,道:“放下吧!等我拿到这二件东西,自然放人!”
魔礼青叹了口气,将丝囊放在钵盂之旁,缓缓退开。只希望这丝囊到了燃灯手中之后,以自己的心神联系还可以拿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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