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凯的身体上黑色的能量颤动着,仿佛沸水一样翻动,他挣扎着,想要从这钢筋的捆绑之中挣脱出来,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的位置姿式都是经过精心设计过的,都处在最不易力的状态之下,他的挣扎只能是徒劳的。
“刚不能久,柔不可守!”灰风衣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说出这样的话来,居然也有一种脱的禅味:“等你能量耗尽,收回护甲的时候,就是你痛苦的开始!”
在昏暗下来的暮色里,二个男人一动不动地看看阿凯在钢筋的围困中挣扎,仿佛蜘蛛在看着一只被一只被蛛网缠绕着的小小昆虫。
十分钟过去了。阿凯已经无法维持身体表面上的能量铠甲,它们越来越稀薄,终于完全消失在阿凯的体表。灰风衣的左手从宽大的风衣口袋里抽了出来,缓缓举起:“现在我要射碎你的左手腕骨!”
轻微的枪声响起,阿凯握成拳头的左手垂了下来,手指无力的松开,手腕处的血液顺着手指滑落。
“右手腕骨!”
阿凯的右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左髁骨!右髁骨!”灰风衣双枪齐出,轻微的枪声在灰暗中响起,又消散。
“左右腓骨!”
“左右胫骨!”
……
手枪经过消声的噗噗声和轻微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暮色之中不断响起。
阿凯的牙齿紧咬,牙龈处都已经出血。阿凯的喉头滚动,将血液咽回喉咙,强制自己不出声音。仿佛又回到了幼时,昏暗的街头小巷,被碰到的地痞混混殴打,那时的他只是蜷起身体,护住脑袋,从求饶惨叫到后来的一声不响。因为他在被殴中渐渐明白了一件事,越是求饶,越是惨叫,对方的下手越是更狠,仿佛人类都是嗜血的野兽一般,在对手的哀嚎的求饶之中更加点燃了内心野兽的残暴。
人是非常脆弱的,阿凯想起赵启说过的话:每一个人最后的归宿都是死亡。人对自己的生死根本无法掌握,疾病、天灾,**,甚至有人坐在自己的家里都被失控撞进屋里的卡车撞死!每一天都有新的疾病诞生,数以千计的人因为各种自然事故、人为事故而死亡。所以想想看,一个人能安然地活到几十岁,还真的是一种奇迹!所以说一个人每多活一秒都是白赚的!这样的话就不会对死亡有太大的恐惧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