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彤回道“是的。”
江雅菲让阿彤先去前面招待,自己换了衣服也出来,居然是是女帝身边惯常侍候的内宫首领李琪带了两个小的宫人,不耐的等着,见她出去,那李琪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江大人,陛下有旨。”
江雅菲跪下接旨,李琪冷道“皇子艾珏花辰宴最后一关比试将在三日后,芙蓉殿举行,朕命你继续主持此事,不得推诿。”
江雅菲口里谢过了恩后,方才重新站了起来。
“江大人,三日后的芙蓉殿,您莫要忘记了。”李琪宣旨完后,冷淡的和江雅菲道了别就走了。
江雅菲知道这些内宫首领都是眼大势力之人,如今自己被贬为京兆尹,她自然不将此时的自己看在眼里了。
江雅菲也不和她计较,只是淡淡一笑,转身回了屋子。
梁寒如今最怕的就是宫里来人,自从莫安给他下了疑心药后,那颗小小的种子,如今长的很是婆娑茂密,再加上玉环的事,他正坐卧不宁的等在后堂。
听的江雅菲将事情一说,梁寒心里却不是滋味,他看了一眼风神毓秀的妻主,如今正是年轻俊秀,既然皇家当日能指婚一次,难保不会有第二次,芙蓉殿重开,花辰比试继续,那么世家公子们,宗室子弟们自然也不会不凑这个热闹,都知道江雅菲家中只有自己这么一位夫君,难保没有人不想些什么头绪,对于这些事,梁寒不是不清楚,可是,他却不能不让妻主去主持,如果说之前,他很为自己的妻主的才情和性格感到骄傲,如今,却隐隐有些担心,总觉得她还是平庸些好,这样自己才能更放心。
梁寒地心思起了变化却是江雅菲所想不到的,江雅菲总是以为梁寒无论如何总是会相信自己,和自己想的是一样的人,所以当他半开玩笑的说道“雅菲,我们回灵州安城去好么?”时,根本没猜出他的意思,她转过身看着梁寒笑着说道“寒儿,你想回老家了么?我也想娘,想姐姐们了,可惜我在任上不能回家,不然,我们过段时间写信叫她们来住段时间好么?”
梁寒收敛了笑容,凝重的看着她说道“雅菲,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等你主持完芙蓉殿的比试,咱们回家去好么?”
江雅菲震动万分,她从来没有见过梁寒如此模样过,这样冷然,这样绝望。
“寒儿,你怎么了,还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只是你这样说回乡又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不是想家了?”
梁寒苦苦一笑“雅菲,我糊涂了,你当我说着玩的吧,没什么,可能最近有些太担心了吧。”
江雅菲走了过来“不对,寒儿,你一定有心事瞒着我,我们从前从来不这样的,可是,现在,说实话,我真的猜不到你心里在想什么了,有什么心事你还不能告诉我么,我们是夫妻,是最亲密的两个人。”
梁寒听她如此说,不由眼睛再次湿润了,良久后,他慢慢伸出手,江雅菲一脸好奇的看着他手里拿着的一枚玉环。
“这又是什么东西?”
梁寒闷闷的说道“这不就是男儿家耳朵上戴的玉环么?”
江雅菲奇怪道“怎么只有一只呢?这是你的么,寒儿,我怎么没见你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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