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明鉴啊,陛下,江雅菲绝对不会做出煽动民乱危害我米罗国的事,其中必有误会啊陛下。”柳瑛跪在女帝阶前,急的连连磕头,她心里明白,江雅菲一定是得罪了何雨冰,才遭来了今日之祸,如果女帝真给她定了个煽动民乱的罪名,那可是要杀头的啊。
女帝沉吟不语,柳瑛急道“陛下,松洲府大营参将白洋玲同在松洲,如果真有过民乱,想必她一定知道,可为何不见白参军报给兵部的文书说过此事?想来其中必有蹊跷。”
杨霞听说要调白洋玲的文书,先就急了,这白洋玲不是黄大将军门下,素来与何雨冰不合,如果传她的文书口供,自然与己不利,她心里着急,不由冷哼一声“柳瑛,那江雅菲与你多少好处,让你为她讲情,我知道你们素来交好,可是这是事关宗庙社稷的大事,你如何能替她担待?”
柳瑛素来最不喜欢这位工部郎中,杨霞挥霍如雨的作风及为人刻薄寡恩的性格不知道有多少人暗自恨她,可惜恨归恨,人家后台硬,她就是黄可养在身边的一条狗,俗语打狗还要看主人,谁也不愿意得罪黄大将军,可柳瑛却不惧她,她也宗室子弟,平时两人就没有深交,此时,见杨霞咄咄逼人,不由反唇相讥“杨大人,举人不避亲的好像不是我吧?你和松洲何大人难道不是内亲么?难道说你也是为了何大人出头说事?这郡守挖出了燃石,州府却一连六年都没有察觉过,难道不是失职么?”
杨霞被她说的面上一红,恼羞成怒“柳大人,这可是三十二人的口供,难道也会有假?”
柳瑛冷哼道“假不假,也要调查才知道。”
见杨霞说不过柳瑛,黄可哼了一声“小小的郡官,不管如何都不该不服从朝廷调配,更何况是矿务署派去的官员,更何况还煽动民乱?陛下,如果姑息了这种官员,任其发展,一个个不把朝廷放在眼里,日后还不反了天去。”
大将军发话自然有一番份量,女帝正待说话,此时只见一直立在旁边的几位皇女中,一个身量较小的女子步出行列,说道“母皇,儿臣到觉得江雅菲不是这种人。”
“哦?恒儿有什么话说?”女帝感兴趣的看着就在上个月才刚刚被封为恒王的九皇女。
恒王和江雅菲差不多年纪,相貌酷似她的生父,侧君若林,性子也是儒雅安静的,素来与世无争,今日能步出为江雅菲说话,到也是一件奇事。
黄可眼中闪现浓重的警惕,不知道素来懦弱的恒王今日怎么大反常态。
恒王低头道“母皇您也知道,儿臣一直身体不好,很少出府,就连林表舅四年前的那次大婚,也因为儿臣的身体抱恙没有能够参加,一直以来儿臣并不知道江雅菲是哪一个,更没有见过。”
女帝更是奇道“那你如何说江雅菲不是这种人。”
恒王微笑道“母皇还记得儿臣服了东临寺圣僧配的药方那年么?”
女帝点点头“恒儿的病也是那年好的吧。”
恒王腼腆的笑道“正是那年春季,儿臣因为身体好些,一时兴起,就想去郊外踏青,小五子扭不过儿臣,儿臣骑了马就出了城,就是那时,儿臣遇到的江雅菲。”
皇子讲话,其他人等不敢插话,可是大将军心里却有些不耐“什么乱七八糟哦,说着矿事,如何又扯到踏青。”她心里对这位小皇女很不以为然。
但她素来老谋深算,自然也不愿意多说,只冷眼看恒王说话。
恒王仿佛是想起什么事情,耳朵微微有些变红“儿臣惭愧,那时只觉得满眼望去,景色迷人,心意畅快,不由策马狂奔,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踏入了农人的菜地。就在此时,一个书生模样的女子突然冲到了儿臣的面前,满面怒气的硬把儿臣拦了下来。”
“你说那人是江雅菲?”女帝只觉得好笑,到也像是那个人能做出来的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