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很专情:强妻难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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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很专情:强妻难驭_最新章节第一百七十五章 儒雅与硝烟



    “请你直接说吧,你想怎么样?”



    从一开始就一直沉默观望的晏珂,突然以双指推一下金丝眼镜,故作平静地问。当他听到陆拓宇的最后一句,尤其‘切食裹腹’四个字,体内不由地五脏俱颤、脊背发寒,甚至快要窒息梗塞。他五年前,就已经切身领略过陆家回击的方式、手段、猛烈了;他晏家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实在不想被打回原形或从此一无所有。他知道自己就像一个赌徒,上次输了,就以为这次一定能全部嬴回来。可是他下注赌了才发现,根本不可能嬴回来;因为他的对手已经越来越强大了,他只会越输越惨,最终一无所有或负债累累,这是他已能预测得到的;回天乏术的情境下,目前只能祈求敌人高抬贵手,网开一面,最好能既往不咎。



    “现在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你想怎么样?”陆拓宇谈谈地回应道。



    听到陆拓宇出人意料的回驳反问,晏珂一时之间,却不知该如何作答。他知道陆拓宇是什么意思,就是要他表个态,然后依他的态度,进行对晏家实施什么处置。他知道现在的晏家,已如砧板上的肉,已经没有谈判的条件与资格。而他身为一家之主,又不能显得太过懦弱。所以,如此错综复杂的情形下,一时之间,他还真的拿捏不准退让求和的尺度到底在哪里合适。



    见晏珂迟迟不回答,陆金宇突然很平静望着他,平淡地问:“晏先生,有一事我就是想不明白,想请教你一下,在生意场上,我们陆家与你们有接壤就只有医药产业,在这一行业里,我们都是良心做事、良性竞争,可曾有欺压、抢夺过你们吗?”



    “没有”晏珂心虚地应道。



    “没有啊”陆金宇很自然地笑了一下,然后以右手托着下巴,很悠闲地问:“那为什么你们晏家总是一而再三地针对我们福林医药,总想占为已有,难道它原本就是你们家的产业吗?”



    “……”对于陆金宇的反问,晏珂的脸色一下子白了又青,极其羞愧难当、无言以对。此时,他真想夺门而去或找个地洞钻下去,选择逃避;可他却深知不能那么做,无论多难堪,他都得面对,厚着脸皮也要硬撑过去。他自然知道福林医药是陆家祖上从无到有自创的产业,事实是他们晏家利欲熏心想坐享其成、占为己有。现如今造成眼前的一切,都只是在自食其果而已。



    见晏珂无言以对后,陆金宇就将视线转向王靖,平淡地问:“王先生那边,好像也是类似这种情况吧?总是对我们的旺斯铝业虎视眈眈,之前夺得了南家的南安铝业,是不是同样认为可以抢得到我们陆家的旺斯铝业?”,陆金宇的语气里带着一些懒散,可是却不影响言语上带来的震撼力,他一问完王靖,就慢慢将视线望向董安格,似笑非笑地问:“现在又多一个董先生,你们两家是不是已经协商好,抢得旺斯铝业后,两家如何瓜分?”



    “什么南家的南安铝业啊?南安铝业本来就是我王家的,现在被那姓楚的夺去了而已。”陆金宇话音一落,王赫突然很不悦地反驳道。



    “你可知道南安铝业的前身是南山铝业?而创立南山铝业的人叫南北山,至于南山铝业怎么会到你们王家手上,并更名为南安铝业,你可以回去问问你的父亲,如果你不清楚你们王家的历史的话,我可以简要概括地告诉你,你们王家的历史就是一部抢夺史,上面染着无数血债”陆堂勋看着王赫,平淡地说。



    “不可能,你、你、你信口雌黄”王赫颤着声,有些语塞地说。



    “大哥,别说了”王靖脸色难看地突然开口严厉地劝止道。



    王赫听到制止,立即转头看向王靖,还想说什么,可看到他脸色实在难看至极,就不再说什么。好像心中已隐隐地察觉到那就是事实一般,脸色也越发难看起来。



    谈讨至此,整个餐厅内,突然瞬间安静了下来,都各自沉思着、无人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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