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时想来,梓箐觉得她欠的是不应该去捉弄陈福对于圆圆的那份炽热之心,毕竟从后来的事情来看:原主为了让陈福甘心情愿将这件事情担下来。便让圆圆去服侍,而圆圆回来后给他的汇报是“他够贱”。原主还很吃味不过要怎样才能让一个妓女口中吐出“够贱”二字呢
如果只是因为喜欢,将你当女神一样的崇拜便是“够贱”,那么又怎样才能配上你的清高
是不是要像那些人一样将你当成工具当成玩物才合了心意
梓箐冷笑。
且说陈福话音未落,人已经到了梓箐跟前跪俯下去,将她两条腿抱在怀里,轻轻捶打起来。莫说,这手法还真是娴熟。
梓箐轻轻叹了一声,另外四个小太监连忙过来将靠枕放在软榻后,梓箐斜斜靠着,有种微醺之感。
识海中却在想着自己今后该如何应对,该怎样做。
是就像现在这般,被剧情,被那些人牵着鼻子走与他们成为一体,还是说另辟一条路出来
天下攘攘皆一般,从剧情和原主记忆中便可知道,这天下,便是皇帝的天下,他将后宫甚至整个朝堂都当作他的家,看似放权给内阁和内务府,实则将一切都牢牢掌握在他手里,将所有人都玩弄在他的股掌之间。
至于天下百姓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个数字,一个个征收缴税的符号。不管是风调雨顺还是天灾,在奏章上只是一个个数字,比如大地动那次由酿成的天灾,无数个人无数个家庭落到奏章上只化作“数十万人”。而他却只关心内阁与严家势力以及太子方面的权利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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