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玺闻听,吓得冷汗直冒,忙跪下请罪:“四皇子饶命,奴婢实在无心。”
原本在树木丛中隐藏的董晟泽,闻听温韵寒似是讥讽的话语,嘴角微微一动。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她与他相识,原是在那天走水之祸,可她单凭声音,便知他是谁,一个小小女子……
“你怎么知道是本殿?”董晟泽走到她的面前,坐到一旁,眼中带着十分好奇的笑意,看着温韵寒波澜不惊的眼眸问。
一旁的碧玺没有听到宽恕的话,始终不敢起身,战战兢兢的跪在一旁,温韵寒看了看,微微一笑,答非所问:“四皇子宽仁,侍女本也是忠心护主,还请四皇子饶恕侍女。”
温韵寒起身,微微颌首向董晟泽行礼。各皇子在温府学习期间,不必行大礼,这也是皇帝对温家的厚爱!
董晟泽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侍女,又看了看温韵寒一副,若是自他不亲口说饶恕她的侍女,便什么也不说的神情,只得无奈摇头,准许碧玺起身。
本是想着若是温韵寒没能给她个满意的答复,便拿她的侍女做要挟,可眼看着,被要挟的人,却是自己!
董晟泽见那侍女还傻愣愣的站在一旁,便有些不悦,温韵寒也不想惹怒他,便使了个眼色让碧玺到远些地方守着。
“你倒是个眼明心亮的,你身边的侍女,若是有你一半伶俐便好了。”董晟泽一向如此,整日身边跟着一群人,当真厌烦。
“四皇子说笑了,碧玺是我身边的侍女,自然是听从我的吩咐,四皇子若要怪罪,我理当替碧玺承受。”温韵寒淡笑着应承。
“方才的话,你还没有回我。”董晟泽手摇纸扇,饶有兴致的看着湖面说。
温韵寒微微一笑,若非只有走水那日见过一面,她倒是真记不住他的声音。然而是前世旧友重逢,她自然听过不下千遍,又怎会听不出。
“二分音色,五分性情,三分情致,便十分确定是四皇子您了。”若在前世,她大抵不会有如此闲情雅致与除董晟祐以外的男子闲话,今生她当真不会再为旁人而活了。
“哦?”董晟泽俊眉一挑,看向温韵寒。
“四皇子素来喜欢躲于人后,上次肯帮韵寒解围,韵寒万分感谢。”温韵寒颌首相谢,那晚她与尚若叙话时,隐隐觉察暗处有人,却不想,竟是他。
董晟泽原本还是漫不经心的审视着在他眼前的人,听闻她那句话,便是知道,眼前的温韵寒,并不只是让人好奇那般简单。
尧辰逸虽是有老夫人庇护着,但在温府,他势单力薄,总也双拳难敌四手,若不是董晟泽暗中帮助,佩尔又怎么会被人迷晕,关在柴房里。
“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况且,本殿也不只是为了帮你。”董晟泽怎会对一个毫不知情的女子,如此在意。原是他从那人那里得到了,值得他帮助温韵寒的价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