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辰逸瞥了一眼温韵寒,老夫人这是要故意刁难温韵寒。温韵寒的生母,虽是被陷害,但凭借的她的身份,在身份高贵的曹荣兰面前,她当真是算不得什么角色,温韵寒在温府还能保留嫡女的身份,本也是老夫人暗中护着。
尧辰逸嘴角扬起,忙起身,陪着温韵寒一起跪着!老夫人不忍心让他跪着,便自然也会顾忌着温韵寒的颜面。
“你这是做什么?”老夫人面色诧异,依着尧辰逸的身份,他实在不必与自己行这样大的礼。
“晚辈得以在温府平安度日,全是仰仗这老夫人的照顾,怎能不用心服侍。”这点苦楚,对于温韵寒来说,虽不算什么,但若是连尧辰逸都不帮衬着她,如今还有谁能帮她呢!
“这些都是小女子的心思,男儿志在四方,你是我儿的门生,除了在诗书上用心,也要武术箭术上多用心些,总是如此,难免落了妇人之仁!”从前尧辰逸是为了避忌争斗,想过安稳的日子,可是现在,他为一个卑贱女子所出的女儿,都敢与曹荣兰一流正面相对,为何就是在功名上,不肯用心。
不像他的父亲,为皇上建功立业,扬名四海。
“晚辈跟在老夫人的身边,吃斋念佛惯了,那些争斗打杀,实在不想沾染!”温韵寒只是安安静静的跪着,这个养在温府里的少爷,心思还真是难以捉摸。
嘴上说着不想争斗,可近几日,所做的桩桩件件,都是与曹荣兰相悖的,若是真心帮着自己,这份心意,她也只能心领了。跪了这许久,双膝都酸痛,可是在老夫人面前,这些都是应当的!
“行了,都起来吧,竹溪,看座。”老夫人是看着尧辰逸长大的,这几日的所作所为,她也是看在眼里的,尧辰逸想护着温韵寒,她老婆子的眼睛,还没瞎呢!
“谢祖母。”温韵寒强行控制着自己微微晃动的身形,尽管动作缓慢,却是十分的端庄,到底老夫人眼尖,这点细微的晃动,她也是看在眼里的
“虽说这些年,吃了些苦,可到底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才跪了这一会儿,就受不住了,以后若是陪着老身礼佛,可不是老身为难你,过比往常,更加艰苦的日子了吗!”老夫人这话虽是不中听,可本意,还是为了温韵寒好,温韵寒只有在老夫人身边,才是真的受到了庇护。
温韵寒闻听老夫人责备她,慌忙跪下请罪:“回祖母话,孙女不觉得辛苦,只是今日在祖母面前失态,实在也是有原因的。”
老夫人懒懒抬眼,在她的面前,谁敢说半个辛苦?温韵寒想要辩解,也不挑个新鲜的由头:“那你倒是说说,是因为什么?”
“孙女只是……只是……”温韵寒思索了片刻,总觉得不合适。
此时,尚若慌忙跪下请罪:“老夫人,我们家小姐……我们家小姐昨晚在佛堂,跪了一宿,所以今日才在老夫人面前失态了。”有些话若是由温韵寒自己口中说出,难免落了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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