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她磨出来的好脾气又快被她磨没了!
这事不能忍!
如果他挣脱了束缚,他一定……
乐湮没给他继续咬牙切齿的机会,她堵住了他的唇,眼睛弯起来,笑得像只乖巧温驯的狐狸。渐渐的,也不知道谁先挣扎了一下,这动作便愈演愈烈起来……
春日晴天下的一段黄昏,烧得云彩灼艳,碧树摇曳下几朵湖翠的影子,慢慢抽条似的拉长,有什么生出来正滋长着。
……
要说乐湮最恨姬君漓的地方在哪,以前她还真说不上来,不过溯时看着时候直不起腰脸色苍白的族长夫人之时,还是忍着嘲笑窃窃道:夫人好!
这声问的……要在以前,溯时从来不会喊她“夫人”什么的,这分明就是……
难怪姬君漓不能忍它,她也忍不了了!
就在乐湮飞扑而来誓要宰了它炖汤喝时,溯时大人突然又问道:你不是把主人都绑了吗,看样子,咦,你怎么还是这么……被动?
“哼,那个大腹黑,不说也罢!”乐湮说完这句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飞出两朵粉嫣的桃花来,魅色弗边。
溯时大人不禁直着眼睛感叹道:都说这承了雨露的女人最有风韵,看来不是假的。
关于那件丢人的事,她再也不想提了。
其实之所以姬君漓反客为主,情况如下:
乐湮小妮子看着士气挺足,却不到半个时辰便偃旗息鼓了,本来这种事第一次女上男下的就很痛,乐湮跟打了一架似的浑身无力,最后呜呜地抱着如同汗出如雨的姬君漓哭,“好累……再也不来了。”
一看姬君漓,哎呀不好,他脸色惨白,双目无神,嘴唇直打哆嗦,这不是……那啥过度了吧?
这事大了,看来是她强求了,这关系到她下半生的幸福生活啊,这这这……完了完了,早不知不这么玩了,她自己累成狗不说,她的男人……
乐湮赶紧念了个咒,给他解了绳子。
不料这绳子一消失,乐湮的脑袋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他翻过来扣在了身下,再看这怒气腾腾的男人,脸色哪有苍白?双目哪有无神?这饿狼似的凶狠的目光,像是要吃了她。
不是像是,最后她确实被啃的精光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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