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后背一阵火烧似的疼痛让霍时凝差点从黑子身上滚下去。
吓得黑子嘎嘎叫了几声提醒霍时凝
高空坠死在修真界可不是稀罕事儿
霍时凝疼得满身冷汗,她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那个矿洞,在那里她生不如死得过了十天,而就在她快忘记时,背部的疼痛似的她记忆瞬间清晰起来。
黑子自然发现了自己主子的不对劲,翅膀用力一扇动,加快速度朝住处飞驰。
霍时凝几乎是滚进房间的,躺在地上时她每每觉得自己快晕厥时,背部的烧灼时刻刺痛着她的神经。
“啊!!”霍时凝躺在地上喘着粗气,
黑子站在一旁干着急,它一边叫一边想进房间,可它的体型太大了,房门根本不是为它所设计的,只能看着霍时凝咻咻得叫。
“别去,哪里都不许去!”
霍时凝咬着牙开口制止
黑子咻咻得叫着,黑色的眼睛里全是焦急
霍时凝满脸冷汗一边喘气一边笑道:“我没事,你去吃点东西吧。一会就好。”
说完用力把房门关上,休息了好一会之后扯开身上的衣服,露出背部的图案。
之前,只有在肩部一小块的红印如今扩散到了全部背面,而这并不是霍时凝阻止黑子去叫人的原因,让她心悸的是模糊成一团的图案如今越来越清晰。
这图案外面一圈就是尤家家徽上的云龙纹,中心的图案霍时凝却也不陌生。
师兄阿辉死前脸上就是这种图案,这种人类社会中根本见不到的线条与轮廓。
虽然与师兄阿辉脸上的有区别,但不管是构图还是形状,都十分相似。
霍时凝担心万一背上被门派中的人看见,估计根本轮不到她解释半句就被拉到邢台处决了。
只有进了修界,她才真正感受道修士对于妖魅魍魉有多憎恨。
她看着水晶镜中自己的背部,等火红色的图案慢慢消失之后才敢从新穿上衣服。
她不知道尤家内部到底隐瞒了些什么,为什么一块普普通通的铁牌会这样,更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此时的霍时凝就像走在茫茫迷雾中的攀山者,看不见山顶有多高,也不知道身边的浓雾中藏着什么,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只要自己走错一步,等待她的就是万丈悬崖。
“师姐,你不去看热闹么?”
外门弟子阿然满脸兴奋的问霍时凝。
阿然是个孤儿,他在襁褓中时就被双亲遗弃了。被当年混元门的外门弟子发现。
一般修者是不管这种事情的,可当时修者中有一位元寿快到尽头的女修士,她为了修仙抛弃了家庭,可付出再多修为上并没有按照她所想的发展。
看着阿然她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一时恻隐心救了阿然一条命。
阿然养母没多久就坐化了,他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的。
在加上他人激灵,嘴也甜。八岁测出四灵根之后,就正式成为混元门的外门弟子。
霍时凝看着手中的玉简,心里不断反复之前听课时的感受,完全没注意阿然的话。
在他再次开口询问之后,霍时凝摇摇头说:“有什么好看的?不都是血肉撒满行刑台么?”
阿然摇头道:”这可不一样。据说是找到了厄青魅。师姐,你不知道那群妖又多讨厌。当年我师兄就是在巡视时被他们杀掉的。这次红昀师兄出手,一下子就把困扰青灵山几百年的厄青魅解决掉了。据说这次他们抓到了厄青魅的族长,这次公开处决就是他。“
听到厄青魅,霍时凝手一顿抬起头问:“门派管辖范围内还有妖魅?”
阿然瞪大双眼:“当然了。师姐,你把那群妖魅别想太简单。仙魔大战四百余年,可妖魅在百洋洲却存在了万年。怎么可能短短四百年就能把他们清出去?“
霍时凝疑惑:“既然他们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这里,为何要把他们赶出去?”
阿然不可思议看着霍时凝说:“我的好师姐,这话你幸好是在我面前说的,要被那群巡礼处的人知道,你可要挨罚的。“
霍时凝皱起眉:“说这些都不行?”
“当然不行了?四百年的那场大战之后,妖魅占了我们一半疆域。怎么可能在让他们生活在修士的底盘上?”随后他又说道:“以前才厉害呢。据那些老人家说刚开始的时候,行刑台就没空过一天,连洗台子的时间都没有。以前那行刑台是青色的,后来因为长时间的血液侵染如今变成了黑色。啧啧,不知道多少妖魅死在行刑台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