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她再拖延,她立即用冰凉的面巾敷在了眼睛上,要最快的消肿,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浮肿都不行。
一面敷着眼睛,岳烟骊一面回顾着方才自己同萧天佑那短暂的相聚,她还能记得萧天佑进入书房前说过的唯一的一句话:“太子先请。”
她还记得从萧天佑身旁走过时,嗅到的他身上那清爽的味道,就算是在他身旁的旃台流云那浓郁的奢靡香味也是遮挡不住的。
想过了一千遍一万遍自己与萧天佑重逢的场面,她还从来没想到自己夫妻二人会如此突兀如此尴尬的重逢,见不如不见。
果然岳烟骊猜测得不错,过不了多久,旃台流云居然亲自登门了。
一开门,岳烟骊就主动地迎上他审视探寻的目光:“太子殿下如何突然来我王嫂住处,好像不太方便啊。”声音也平静如常。
“王飞儿,今日你很反常啊。”旃台流云的口吻十分的不善,目光炯炯的盯紧岳烟骊的脸颊。
“有吗?”岳烟骊一脸无辜的看向他。
“今日可是本太子邀请的贵客,靖国的琅王爷到访,你身为奴婢,居然如此怠慢贵客,你可想好了,那可是你靖国的王爷。”旃台流云步步紧逼。
“旃台流云,是你让我出来的,我总得在贵客面前替你留些颜面吧,若我留下待客,你认为贵客会做何想,堂堂宛国太子居然连个年轻貌美的婢子都使唤不起,居然要个半老的仆妇待客。”岳烟骊毫不示弱,大胆的接下了他咄咄的目光。
“此话有理,人近在眼前,你就不想多看几眼靖国的琅王爷吗?他可是你们靖国女子心中膜拜的神祗。”旃台流云还是不甘心,虽然他至今都没看出什么来。
“是又如何,琅王爷高高在上,我等草芥般的婢女,便是看了王爷也不会留下映象,没得自讨没趣,还带累了太子殿下的名声,我如今一个老妇,便该有老妇的行止。”岳烟骊抢白了旃台流云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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