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被打了,身体也没有打坏,哪里比得上别人那一条条被收割走的性命呢。”
“郎大人,去岁二月初三,户部上报一笔救济银子共十八万两整,本王想问问你,这笔银子最后的去向在哪里?当地受洪灾的百姓如今又在哪里?”
“这……”郎庸爱面色苍白,索性因为整张脸肿胀这让人看不出来。
只是眼底的慌乱却是被人瞧见了。
十阿哥从旁边站了起来,用力挥拳:“看来是爷之前打轻了。”扭头又对九阿哥说道:“九哥,之前你怎么不和我说个清楚。”
九阿哥翻了个白眼。
说什么。
本来也没有要打起来的。
是老十偶尔过来看他,听不惯那郎庸爱阴阳怪气的语气,动了怒,后面大家火气上来,一来二去就打起来了。
至于四哥说的那笔账……
九阿哥目光闪了闪。
他不是多么善良的人。
别说那些灾民他压根不知道也没有见过,其实就是死了,又如何。
同他都是无关。
可九阿哥既然管了户部的事情,就不一样了。
何况这事说起来还是有些门道的。
“老四,你可知道滋事体重,话可不能乱说。”康熙意味深长地对四阿哥说道。
四阿哥从衣襟里面掏出一封信,高举在头。
时间紧急,自然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写折子,更多的证据就是四阿哥早已经查到,也不能立马拿出来。
好在这封信也是关键所在。
看皇阿玛的态度,也是对郎庸爱心生不满。
这事也就算是成了一半。
梁九功从后面走了出来,接过四阿哥手里的信封。
半晌后,康熙怒摔手上的信纸,愤怒从牙齿缝立马蹦出来。
“太子,去岁……”
“儿臣,儿臣认罪。是儿臣监国不利。”太子心里一片荒凉,在康熙发作之前,叩首认罪。
去岁?
去岁二月不就是康熙亲征葛尔丹的时候。
太子当时监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