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方身上很干净,点尘不染。这怎么可以?只好制造些灰尘出来。那位神裔的斗篷、皮肤、血肉……随着那口气,层层向内剥落,化作灰烬飞散,蠕动的脏腑完整的暴露出来!
“你们快看,居然还在动,真恶心。”
神族细腻的身体结构一览无遗,与人类没有差别,用手指轻轻一戳,便是一个窟窿。
他当着神临太子的面,极尽折磨那几位神裔,就像古神对待永寂谷主那样,把几人制成了活生生的标本。纵然不能持久,五位神裔很快奄奄一息,但死前所经历的痛苦和挣扎却更甚。
“神临殿下,我给您变个戏法……”孔琼楼抓过神临太子的一只手,掰下一根拇指,在对方眼前晃了晃,然后握在掌心一撮。再张开时,拇指便不见了,只剩下一小团灰,“嗒嗒……是不是很神奇?不好不好,您不说话肯定是不满意喽,我重新给您变一次啊!”
他仍像一个滑稽的小丑。
泪流满面。
这么精彩的表演,若被脚下这些喷子们看见,肯定会拼了命的叫好,嚷嚷着让他再来一个。
……
“有这种事?!”
挂在门上的永寂谷主,眼神却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他倾力向前探头,早已跟神门黏连在一起的后脑,硬生生被挣扎开来,真是活久见。听到那似有若无的大河之音,也看见了那些恐怖的灰色尘埃,却不知再想什么,震惊与疑惑掺半!
“希望?!”
“变数?!”
但孔琼楼显然也受到那股力量的侵蚀,说是希望,未免言之过早。
……
与此同时。
飞升墓场某处,一座恢弘的界棺上空,盘旋着一只斑斓死鸟。
它体型不大,翼展只有几米长,与动辄成千上百丈的死亡生物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却只有它,敢于从界棺正上方直接飞过。更重要的是,死鸟颈上,还骑坐着一件宽大的斗篷。斗篷的肩头,则扛着一柄造型奇特的长杆巨镰!
一位死神。
正在视察由他镇守的界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