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来,他们已和村民相处的很融洽,又或者说烛渊比龙誉和村民相处得还要融洽,虽然大伙都知道他们是夫妻,可还是总会有桃花样的目光频频往烛渊身上飞,那意思就是不能成为夫妻多看几眼也好,也时常有羡慕的目光往龙誉身上飞,使得她总是觉得异常郁结,总是咬着烛渊的下唇泄愤说,她长得也不比他差到哪儿,凭什么羡慕的眼光总是飞她身上!?烛渊则总是每次都笑吟吟地说,这就是脸的问题,证明他的脸比她好,时常惹得龙誉怒火中烧。
“阿妹的意思说我老少通吃了?啧啧,我的口味还没有这么多样,我顶多只喜欢阿妹这盘菜的口味而已。”龙誉的动作让烛渊从出神中回过神来,眼神浅淡,仍旧带着些许慵懒的味道,在薄薄的晨曦中显得愈发迷人,使得龙誉一时看得有些出了神。
“阿妹这是看自己在我脸上盖的大印看出神了么?”烛渊用食指轻轻点点龙誉的脸颊,笑意深深,带着些许报复的小味道,“怎么,阿妹也想我在阿妹脸上盖一个同样的大印么?我也绝对不会嫌弃阿妹丢人的。”
龙誉看到烛渊眸中小报复似的笑意,连忙松开了自己环在他脖子上的双手,正往后退开之时却被烛渊突然抓住了手腕,将她拉回了怀中,捏着她的下巴就凑近她的脸颊。
“停停停!我不要盖阿哥的大印!丑死了,走不出门的!阿哥不嫌弃我丢人,我自己嫌弃我丢人!”龙誉挣扎,要在脸上顶着两排红红的牙印出门见人,她才做不到,丑死了还丢死人了,只会让人往那种事情上联想,想到就羞煞死人了!
“那可不行,既然丢人就一起丢人,谁让阿妹这么一大早就激动地给我盖印呢?”烛渊擒住龙誉乱挠的双手将她在怀里箍好,作势就要咬上她的脸颊,而呜哇喊叫的龙誉发现脸上没有传来那羞人的轻疼,烛渊那薄凉的唇轻轻点到了她的鼻尖上,继而将她紧紧搂在了怀里,双臂紧箍得她心跳愈来愈快,呼吸愈来愈紧促。
“阿哥?”龙誉有些怔愣,只因烛渊这个突来的紧窒拥抱。
他的拥抱从来都是轻柔的,从没有像现下这般将她搂得紧得她整个身子都觉得疼,紧得她险些连气都快喘不上,紧得让她觉得他似乎想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一般。
“阿哥,怎么?”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突然想抱抱阿妹而已。”烛渊稍稍松开了自己紧搂着龙誉的双臂,没有将她从怀里松开而是轻轻搂着她,将下巴轻搁在她的肩上,轻轻淡淡地吐着气,“突然被阿妹从被子里撬起来,还有些累,回不来神。”
龙誉抖抖眉,“阿哥你这是装的吧?你昨儿可什么都没有干光坐在田埂上歇着了,还累?”
“阿妹,情调,情调懂不懂?”烛渊忽然曲起食指轻轻敲了敲龙誉的脑门,啧啧无奈道,“小蠢脑子不知道早晨醒来是最适合装情调的时候么?”
“我现在只知道要赶着去割稻子,不知道什么情调*的,阿哥你要是再这么无赖着不起床的话,我就真揍你了,或者在你右边脸上也盖上我的大印。”龙誉没好气地斜睨着将脑袋搁在自己肩上的烛渊,话才刚刚说完,烛渊便对着她的耳朵轻轻吐了吐气,柔柔的气息挠得她身体猛地一抖。
烛渊得意一笑,在龙誉耳边暧昧吐气,“阿妹。”
龙誉垂眸,向下睨了一眼,突然在烛渊身体某处的小帐篷处轻轻拍下一掌,黑着脸道:“阿哥,大早上的,管好你大兄弟,别乱撑帐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