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雎握着龙誉手臂的手陡然紧收,眸中杀意陡起,另一只手移至自己腰间腰带上,那原本缠绕在他腰上的银带瞬间变为一柄长剑!
烛渊冷冷一笑。
一触即发的杀意瞬间地裂山崩般迸发。
龙誉大惊,想要制止已为时已晚,白雎将她用力往后一甩,手中软剑即刻寒光四溢,与烛渊那无形千丝引狠狠纠缠到了一起。
秋风因杀意而猛烈,呼啸在整个庭院中,震得满园树木绿丛哗哗作响,紫与白两道人影在你来我往的寒光中渐渐化作两道朦胧的影子,相交,厮杀。
龙誉的长发与衣袂在杀意卷起的狂风中翻飞,心如同面前那厮搅的人影剑气与杀意一般混乱,想要嘶喊,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要冲上前将相杀的两人分开,却是一步也迈不开。
两人皆是她真真放在心底在乎的人,她都不想看到无论他们之中的谁受丝毫伤害,可在她面前厮杀的,偏偏是她在乎的两个人。
白雎已将白家疏影剑法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再加上自创的一套阴柔与阳刚相糅合的剑法,年仅二十九,一身剑法武学已能独步武林,此刻他手中中原的至上宝剑疏影剑对上苗疆至高的无形千丝引,一时分不出高低,招招快绝,式式狠烈,击击夺命。
烛渊十指上的银指环嗡然震动,指环上大张的饕餮大口隐隐有血色沁出,招招阴毒。
“五毒教的大祭司,莫忘了,这儿是中原,当心有来无回。”杀意翻卷中,白雎剑锋直指烛渊眉心,声音冰冷。
“我既敢只身前来,便不担忧有来无回。”烛渊眼眸微眯,轻轻避身躲开剑锋风刃,额前银质新月晃动,只听他无所畏忌地勾唇冷笑,“白公子这般与我厮杀,是因为觉得我方才说的话不对?”
白雎眸中冷意更甚,手上招式愈发快绝。
烛渊嘴上虽要占上风,心下却并不敢轻敌,能与他的无形千丝引相抗衡的人,他还从未见过,中原第一公子,真是不可小觑,现下他倒要担心自己能否敌得过他这狠厉快绝的剑法。
“虽然是与白公子第一次见面,但我还是想与白公子说一件事。”烛渊边与白雎相拼,边浅笑道,他双手指环上的血色愈来愈多,十指已经开始有些微微发颤,竟然快到极限了么?然而他只是面不改色地浅笑,“你最想娶的人,早已是我的人了。”
“轰——”一声巨大如雷劈晴空般的声响,整个园子中的树木尽数轰然断落到地。
白雎眸中杀意恨意如烈火燃烧,仿佛要将烛渊扒皮劈骨才能令他满意。
烛渊只是浅浅笑着,墨色的眼眸阴冷万分,“不如我与白公子做个游戏,看看你心尖尖上的人最在乎的人是谁,如何?”
烛渊说罢,双手往旁轻移,破绽突现,白雎手中剑直刺其肚腹!
白雎为烛渊这突然显露出的破绽一惊,自身破绽亦微微显露,烛渊则嘴角轻勾,抬手循着白雎因惊讶而露出的破绽一掌直击他心口!
两人同时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各自往后倒退了几步,一直相交缠的剑影终于分开,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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