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王爷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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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王爷缠不休_最新章节第一百二十三章大可把我休了



    有那一刻的恍惚,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这才发现自己是在做梦。

    庆幸的同时,低喃出声,“原来是做梦”抹去头上汗,舔舔干燥的嘴唇,脑子混沌着,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想要下榻找水喝。

    刚要下榻,却发现被挡住了。

    睁开眼睛这才看到面前的太子,此刻他的脸色铁青,尤其那双渗人的双眼。

    原本还有些迷糊着眼睛霎那间情景,顺着太子的目光看到此刻两人的姿势,这时才发现在梦中的一切并不是全是假的,至少自己如同八爪鱼一样的抱着太子的她都是真的。

    “姚思思”声音如同冰窖中取出一样冰冷。

    太子的声音响起,姚思思如同受到惊吓一样从立刻松开太子,颤颤巍巍的侧坐在榻上看着太子,这时突然有种想要死去的想法。

    “本王叫你没听到”声音越发清凉。

    姚思思低头不敢看看太子一眼,刚才只是一眼就清楚的记得,那在太子雪白的中衣上那一个一个红点。

    不想用,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可她也没有想到还会有这么孟浪的时候。

    不敢说话,不敢看他一眼,就连喘气都变的小心翼翼。

    对昨晚的情景并不是彻底的忘记了,在脑中还有些记忆。

    纵然没有抬头看一眼,但姚思思还是感觉到太子那凌厉的视线放在她的身上,恨不得要把她的身子烧出来两个洞。

    妈呀,妈呀,昨晚那个女人真的是自己吗

    从来没有过这样热情的她,此刻竟然对着太子,如果是平时还好说,可在月事来了之后,还这么作死,她都觉得有些无地自容,心里暗暗祈祷,希望太子这几天一定要好好的,万一有什么不顺,也许,所有的过错都会推到她的身上,这不是自己作死的节奏吗

    太子对她的宠爱不假,太子对她的纵容不假,可坏就坏在这月事上。

    如果在平成那么就算是喝醉酒,看在她那样配合的份上,也会揭过这不堪回首的一晚,可这次不同。

    不但醉酒,还如同疯子一样的对着太子做出各种亲密的动作,也可以说是不断的撩拨男人脆弱的神经,还让他无处发泄心中的怒火,重要的一点是,她还把那东西曾到太子的身上,这不是找死的节奏了。

    过去这段时间来,她一直在努力的讨好太子,努力的跟上太子的脚步,努力的做一个贤妻,可所有的一切的付出都因为这一晚的时间,全都付诸东流。

    看着姚思思当缩头乌龟的样子,太子冷冷淡淡道,“想必,你现在也清醒了,自己作下的事儿还都记得”

    姚思思听言,努力做出回想的样子,故意装无知的样子,“发生什么事儿了”

    发生什么事儿了

    呵

    太子扯了扯嘴角,笑意阴沉,有几分青面獠牙的恐怖,看着眼前的女人,手无意识的收紧,放开,再收紧,再放开。在她表示出那么多对他的爱意,在她做出那么多大胆的动作,几乎在马车里他就控制不住要了这个女人。

    一直隐忍到东宫,本以为终于可以解放的时候,这个女人她竟然还给他来月事

    把人带回来,浑身火烧火燎要把人吞噬入腹的当口。

    当衣服褪尽,赫然发现,他竟然遇到了姚思思的月事。

    先前姚思思对他的撩拨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女人不知道他对她多么没有抵抗力,可这个女人还

    明明箭在炫上,已经迫不及待的发射,可却却要硬生生的打断,忍耐着,这还不算,这个女人故意在他的身上继续点火,那一瞬间,太子都想要杀了这个女人,多次想要把这个可恶的女人扔出去,可只要一把这个女人从他的身上挣开,总是开始鬼哭狼嚎一般的大哭大闹。

    一晚的火太大,烧的脑子有片刻空白。

    这个时候太子都不知道是心火大,还是身火大,还是因为看到女人的月事,让他一个月来的努力有白费了

    娶个女人回来,不就是为了生孩子,睡女人吗

    可这样两样都没有,为何他和女人之间总是那么坎坷,几乎折磨的把他都要憋废了

    太子从来不知道,原来没有女人的日子,他过的顺风顺水,可有了女人之后,这随之而来的事情变多,而他总是能从女人的身上得到一些补偿,自然对有些事情他也是甘愿背在身上。

    可为何,他现在却离不开女人,离不开这个女人。

    难道把这个女人招来,就是为了折磨他的吗

    “啊”

    太子的怒火还没有发泄出来,就听到姚思思啊的一声,整个人立刻从榻上弹跳起来,风一般的往一边跑去。

    太子原本还想要给姚思思一点教训的,可,看到刚才姚思思的样子,他也有些担心,立刻从榻上跑下去。

    姚思思在里面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立刻开口阻止,“不要过来。”

    “你你怎么了”从来没有看到姚思思这个样子,他的心里也有些担心。

    “叫你不要过来,难道听不到。”姚思思看着此刻她的狼狈,这还是来了这么多年月事,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总觉得这就是身为女人的耻辱。

    太子听了,眼睛眨眨,脸色瞬间变的冰冷,扭头直接离开。

    看来,姚思思真的是被他惯坏了。

    想到他对姚思思的容忍,对她的关心,可是在这一刻却遭到嫌弃。

    走到榻边太子回头看了一眼,扬了扬嘴角,努力说服自己,今天是第二天,再有四天,他一定会让姚思思好看,不,应该是现在就要她好看。

    男人嘴上说的凶狠,却女人月事的时间都记得那么清楚,这种改变,这种凶悍

    当姚思思从里面出来之后没有看到太子的身影,想到昨晚那个闹腾,现在看不见也好,一手放在腹部轻轻的揉着,不知道怎的,这次来月事明显也以往有些不同,就连腹部都有些凉,有些痛,就连量也比原来大了好多。

    这个时候她也没有精力去管太子了,也不去管自己在昨晚喝酒闹下的祸事。

    换了一身衣服,身子舒服一些,可是这腹部总是一阵一阵的不舒服。

    看到榻上的东西都换成新的了,她一个人没有多少力气,爬上榻之后,掀起被子盖在身上,只是希望快点睡觉,也许睡着之后,她的身子也需会舒服一些。

    半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太阳一点一点爬起,一直到了晌午。

    太子一直在东宫的书房忙到晌午,看着外面的天色,这个时候应该有人会过来,不知道看了几次,这进进出出的人到是很多,可他想要见到的人却没有看到。

    原本站在一边的松同和王封,相互看了一眼。

    在早上看到太子那个脸色之后,都谨慎的做事。

    他们有些不明白的是,今天起来的这么晚,还拉长着一张脸,难道是昨晚劳累过度,才导致现在的这个样子

    心中有些疑问,这个时候不敢说出来。

    彼此都小心做事,就担心太子的怒火发泄到他们的身上。

    在不知道太子是第几次抬头看着外面的时候,他们也在期盼着姚思思一定要快点过来。

    想到每天这个时间,就算不是姚思思过来,至少也会有个丫鬟过来,可今天这是怎么回事,谁也没有来

    徐管家看到这都晌午了,却没有人过来传话,按理说这样的事情是不用他操心的,可,今天姚思思没有人过来,就连太子也没有人过来,当知道太子从安和殿出来时脸色不是很好,他猜到一个大概,多年的经验,知道做奴才的还是要尽本分。

    在知道太子就在书房连忙过来请示,刚进门就感受到书房里的低气压,悄悄的看了松同和王封一眼,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刚请安过后,就听到太子的吩咐立刻下去了。

    对太子在书房吃饭,这不是没有过的事情,原来当初太子还是八王爷的时候,总是会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忙,经常也会在书房吃饭,只不过当太子把姚思思从天陆城接回来之后再也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这都多久过去了,再次回到从前,想到刚才无意中听到丫鬟们说的话,突然觉得这次是姚思思做的过分了。

    没有说什么,规规矩矩的做着本分的事情。

    太子在书房用的午饭,饭菜丰盛,可,太子吃了没有多少,就让松同撤下去了。

    一直忙到黄昏,看着外面的天色。

    他不想回去,只要一想到,原本是姚思思做错了,后来他看到姚思思那个样子,本来是好心的关心,可没有想到会听到那好的话语,让他在气愤中直接离开。

    这都一天的时间过去了,本来就是她错了,难道对他低个头就i那么难,还是这段时间,真的把她惯的无法无天了

    努力做回原来的自己,回到安和殿之后,并没有看到姚思思,来到内殿之后,如同往常一样,拿本书靠在榻上开始看书,看着躺在榻上的女人。习惯了她的闹腾,习惯了她总是如同孩子一样趴在他的身边絮絮叨叨,今天这么安分,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脸,可他的手刚伸出就停在半空中,想到她现在的不便,如果这个时候去摸,最后遭殃的还是自己。

    一想到昨晚他过的是什么日子,那样的事情经历过一次就够了,他不希望再经历那种折磨。

    “思儿”明明觉得该给女人一点教训,更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天,可还是首先打破这个沉默,他的心里也非常的别扭,就连脸色也有些不自然。

    这还是他被人甩了冷脸色之后,上赶着去讨好别人。

    “嗯”应的有些无力,身子刚刚好了一点,听到这个声音,因为不舒服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轻轻的恩了一声。

    声音异样清晰入耳,太子的视线原本就不在书上,此刻他光明正大的看着姚思思,以为这个时候她还在闹脾气,抬手在她的脸上捏了一下,“好好说话”

    “我肚子不舒服。”

    “吃撑了”

    “”姚思思眯着眼睛看一眼太子,彻底无语中,从来没有遇到过在来月事的时候,还能肚子不舒服,本来就心情不好,此刻连说话都不愿意再说了。

    “没话说”

    姚思思睁开眼,看着太子,声音也没有原来的那么清脆,而是带有一丝哑音,有些可怜,“我来月事了,肚子疼”

    太子眉头微皱,“来月事了”原来没有任何的反映,可这次却矫情起来,原本在心间那不舒服的感觉,再次在心底蔓延开来。

    “嗯。”明明知道,还问出来,难道看到她这样难受这人是不是就特舒服。

    太子没有再看姚思思一眼,径自开始看书。

    姚思思的心里也有些失落,平时对她很好的人,可是在她难受,在她需要关心的时候,却发现身边这人就是一个木头,一定是成心的。

    原本还有些难受,原本心里就想要发火,太子一天来没有来看看她,过来该摆出这样的冷脸,难道就是故意来气她的。

    猛的一下子坐起来,抬手直接把太子手中的书扔到一边,瞪着太子,近乎嘶吼的声音,“太子,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原本以为太子会和以往那样哄着她,可姚思思因太子接下来的举动,让姚思思知道,人不要太自以为是,她并没有重要的那个地步,也许姚思思清楚的知道,并不是谁离开谁就活不了,而是她被这段时间来别人的甜言蜜语忘记了她自己是姚思思,而不是太子妃。

    “谭兰”

    对刚才姚思思的那一声吼,谭兰是听到的,可因为里面是太子,她不敢贸然进来,在听到太子这个声音之后,原本就担心姚思思的她,立刻推开门,疾步走进来,“太子。”

    “帮太子妃搬到东面的厢房”

    谭兰在听到这话,看了一眼姚思思,看到姚思思那隐忍的样子,尤其在那低头的那一瞬间,看到姚思思的有一滴眼泪从脸上划过。

    知道姚思思这一天都不舒服,而她也是在榻上躺了一天。

    如果姚思思舒服的话,她不会这么安静,如果太子真的关心姚思思的话,不会发现不了姚思思的不同。

    姚思思没有说任何话,没有看太子一眼,而是直接把被子裹在她的身子,圆滚滚的从榻上下来,直接王外面走去。

    太子看到姚思思竟然这么直接走到门口,连以前的那些甜言蜜语也没有了,“思儿。”

    姚思思的脚步一停,没有回头,没有说话的意思,只是等待着太子后面的话。

    “本王不喜欢任性的女人”

    好,很好,竟然连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

    姚思思努力明知道背对着太子,他不会看到她脸上的泪水,努力想要忍住,可还是没有忍住,原本月事就让她疼了一天了,心情不好,听到这话,心情能好才怪了。

    “很抱歉,我就是这样的人。”

    “姚思思,是不是本王太惯你了。”连名带姓的叫,并自称本王,显然是动怒了。

    “我就是这样的人,不喜欢伪装,如果太子看着碍眼,那大可把我休了,这样就不会碍着太子的眼,”腹部一阵一阵的疼痛,心情愉悦才是见鬼了,平时身体好的时候,还会看别人的脸色,可这一刻,她什么也不管了,只要自己不痛就好。

    “姚思思,本王宠着你,不代表你可以在本王面前无法无天。”

    “太子说的是”

    “滚下去”

    太子声音一沉,连滚字都出来,显然已经动怒,此刻只不过因为这人是姚思思,弄死心疼的会是自己,可是看着这个女人错了还不知道悔改的样子,让他看着恼火,说出来的话,也是少有的犀利。

    姚思思没有回头,二话不说,抬脚就往外面走去。

    姚思思一直来到东厢房,没有时间去管太子此刻是不是在冒火,而是命令谭兰和谢萍为她整理,这个时候她什么都不想,只是希望可以快点躺下,在一个没有人看到的地方,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

    “谭兰,帮我多铺几层褥子。”

    “是”

    “谢萍打点热水来。”

    “是。”

    谢萍和谭兰在一边忙碌起来,看到太子竟然这样无情的把姚思思赶出来,她们也觉得对太子真的做的太过分了。

    平时总是那么宠着姚思思,现在姚思思身体不舒服,还把人赶出来,难道就是因为昨天醉酒的缘故,看来太子也真的是一个小气的男人。

    忙碌的同时,心里还不断的对太子开始腹语。

    不久东西都准备好,姚思思一边喝这热水,还把脚泡在热水中,平时都觉得太烫的水,可今天她竟然觉得刚刚好,在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小的汗水之后,姚思思钻到被窝中闭上眼睛,谭兰给姚思思掖了掖被子,和谢萍一起守在一边。

    原本姚思思在睡觉的时候,是不用别人守夜的,但今天姚思思的不同,她们不放心,便没有离开,两人一陪着就是一晚上。

    原本姚思思还准备要大哭一场的,可不知道怎的,她竟然在泡完脚之后在躺下的那一刻直接睡着了。

    谢萍懂得一些药理,看着姚思思睡着了,她也有些放心,幸好在准备的时候,知道姚思思的心情不是很好,悄悄的在她泡脚的水中加了一些东西,这才让姚思思这么快睡着,但是看到她皱起的眉头就知道,她的心情不是很好。

    旭日。

    姚思思醒来,看到旁边红着眼睛的谢萍和谭兰,从她们的衣服中看出,她们这是一晚没有睡觉,看到那一边还在冒着烟的灯,知道这是刚熄灭不是很久。

    让她们伺候自己洗漱,然后简单的吃了一点之后,说一个人想要休息,觉得她们在旁边休息不是很好,让她们都出去了,其实为的就是让她们可以有休息的时间。

    姚思思一躺又是一天的时间。

    这一天来,哪怕是姚思思醒来,她也不曾踏出房门一步。

    就算是后来姚思思的腹部已经没有那么痛了,可,姚思思身子还是有些不舒服,整个人一直躺在榻上,就连吃饭的时候都不愿意动一下。

    第二天,姚思思还是原来的样子,整天窝在屋里,不曾出去一步。

    对外面的一切不好奇,而她也不觉得困在这个房间有什么不妥。

    在闲着无聊的时候,她也会拿起针线试着缝两针,有时也会拿起一本书看一会儿,可这些她一点兴致也没有,最后还是谢萍拿来一本孤本的医书送到姚思思的面前,原本无聊的姚思思,突然安静下来,一连在屋里看了几天书。

    除了吃饭的时间,她几乎一直都我在屋里不出来。

    这天傍晚,谭兰和谢萍端着饭菜进来,谢萍忙着布菜,而谭兰立刻端着一碗热汤送到姚思思的手中,“太子妃,先喝点热汤暖暖身子。”

    “好”其实她的身子已经好了,没有原来的不适,看到谭兰和谢萍的眼神,她还是把一碗冒着热气的汤喝完。

    饭后,姚思思再次拿起医书开始看起来。

    奇怪的是,整天把太子挂在嘴上的姚思思,竟然从醒来之后没有说一声太子,对他的动向一点也不好奇,也不担心,好像他们就是根本没有任何交际的陌生人一样。

    难得的平静,姚高义也终于安全了,姚思思也能在这个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坐下来,只为,她的心里在这几天出奇的平静,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去想那些有的没得。

    好像就是一个待嫁的大家闺秀一样,安安静静的。

    谭兰和谢萍一直陪在一边,她们聪明的不去说起关于太子的事情,更会说外面得事情,哪怕是外面早就已经被低气压中几天了,每个东宫的人都变的小心翼翼,兢兢业业,唯一担心的就怕被太子的怒火波及到。

    姚思思在东厢房的事情,这东宫的人都知道,可,没有一个人赶过来打扰。

    哪怕是谭兰和谢萍每次出去的时候,总会好巧不巧的碰到徐管家、松同、王封,对他们的欲言又止的样子完全看不见,对他们说的话,是这个耳朵听了,那个耳朵又跑出去了。

    又一天时间安静的过去了。

    这天姚思思刚吃完午饭,听到站在一边的谭兰开口,“太子妃,松同在外面求见。”

    “我身子有些累了,让他都回去吧还有,告诉他,不用提醒,我会一直安安静静的待在东厢房,绝对不会打扰到太子休息,如果太子的休书送来的话,你告诉我一声。”

    “是。”谭兰应声,现在是看出来了,姚思思就是和太子在斗法,对那天的事情,他们都觉得太子说的有些过了,滚,一个字带有多大的杀伤力,她们都是清楚的。

    姚思思在躺下的时候还对谢萍吩咐道,“谢萍,走的时候,你们也不用准备,反正这里面的东西也没有一样是我们的,到时候,只要带着休书离开就好。”

    “是。”

    谭兰和谢萍听言,俯身,转身,离开,如实或是转达,或是实施太子妃命令。

    整个房间变的安静下来,姚思思的心却不如在她们面前表现的那么平静。

    她也学会了把心事压在心底。

    关于这东宫惯的一切,不是自己的,她不会需要惦念,更不想在离开之后会来个睹物思人,她姚思思不需要那么懦弱的时候。

    姚思思平时都是一副理智的样子,可她也有任性的时候,在她需要有人在身边嘘寒问暖的时候,等到的却是一个滚字,她真的伤心了,纵然知道平时的他不是这个样子,对于过去,她还是努力的想要征服在眼前的所有苦难,可那都是面对别人,可当这个人是太子的时候,她突然没有那样的心了。

    如同一颗坏了心的白菜,既然已经坏了,她不会气勉强,而是果断的放手,给彼此一个喘气的机会。

    她不会像古代女人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

    她的心里清楚,这不但不会解决问题,反而会把关系闹的更僵。

    给彼此一个喘气的机会,也许彼此在面对那么多苦难是没有分开,而等到了一切看起来前途一片光明的时候,却发现彼此并不是对方最想要的那一个。

    也许是认为原本就该这样,在自己的心里从来没有仔细的盘横过他们两人真正的关系,没有计划过以后的未来。

    在彼此都还年轻,还有能力的时候,给彼此一个安静的机会,冷静下心来好好想想。

    很多夫妻都是这样,在面对风雨的时候,他们总是会手拉着手一起走向未来,可当迎来第一束阳光的时候,却才看清楚彼此。

    不是对太子的否认,而是对两人关系的不肯定。

    姚思思也是个女人,也是一个小气的女人,在有些事情,她也会动怒,她也会有任性的时候。

    其实她也不是一个不可理喻的人,在第二天,她醒来是知道自己错了,本来想要道歉,可,后来一些列的事情发展下错失了一个机会,以至于后来在听到那个滚字之后,她的心也冷了。

    松同就在门外,其实姚思思说的那话,他都听到了,听到谭兰再次说了一遍,垂首,脸上表情不明,只是转身离开。

    现在不在屋里,只有谭兰和谢萍。

    谭兰看着谢萍,小心的问道,“你说太子妃是真的吗”

    谢萍笑着看了一眼谭兰,对这个问题,她是不会回答,因为太过于无聊,因为根本没有那个如果,她不去费脑想那些有的没的。

    在她看来这次低头的自然是太子,不管在开始的时候,的确是姚思思做的不地道,毕竟是个醉酒的女人,男人该有包容,可,太子不但没有包容,反而冷声驱逐,是个人都受不了,而姚思思可不是时下的女人,离开男人就活不了,相反,离开男人,她还是能活着风起云涌,一样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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