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也在看着姚思思的表情,至于姚思思为谁说媒,他都没有意见,只不过想要知道风英修在姚思思的心里是否还有那个份量
“思儿”太子从姚思思的脸上看不出来,只好看着开口提醒,这个时候的太子也变的非常紧张,只不过他多年来习惯隐藏他的情绪,并没有表现太多。
姚思思看着太子,想到两人的过往,傻傻的开口,“太子,你们皇家的人都这么彪悍吗你是这样,两位公主也是这样的大胆示爱”
太子扁着嘴,难道到现在姚思思还是放不下风英修,听说这老夫人已经来到京城,想到老夫人在姚思思心中的份量不低,如果这个时候老夫人开口,难道姚思思还是抛下他
努力压下心中的想法,目光定在她的脸上,“你说什么呢我们是夫妻,那怎么能一样。”提醒彼此的身份。
“也是,我们是夫妻,你霸道一些也许没有什么,可是这既然示爱,想要追求,那就去追呀,到我这里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喜欢的人是我呢”才不会傻傻的去做那事。
原本那样放开风英修的手,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伤害,她怎么会忍心让一个受伤的男人再次撕开伤口。
这个说法也合理,说白了,抛开当初风英修救了姚思思来说,他们自然,没有什么关系。
虽然这个说法和太子想象的有些出入,可这个结果也在他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心放下了,心情好了,抱着女人的也觉得舒坦了,就心里的那些小激动,也开始蹭蹭的冒起来,看着那故作纠结的姚思思,就知道这丫头是个滑头。
明明用她的身份会让有些人也许得偿所愿,可她就是不开口,不帮忙,总是有意无意的叉开话题。
原本稍微安静一点,此刻再次传来一个明显带有哭腔的声音。
“八嫂八嫂”司徒秋荷如同一阵风一样的从外面跑进来,直接跪在太子妃面前,一副被人欺负了无处哭诉的模样。
说是跪在太子妃的面前,还不如说跪在太子的面前。
只因此刻姚思思还在太子的怀中。
原本姚思思在察觉到太子异样,想要逃脱,正好找不到进口,几乎在看到司徒秋荷的时候,立刻从太子的怀中挣脱,拉着那跪在地上的司徒秋荷起来,可惜,这次显然司徒秋荷并没有那么好说话,而是跪在地上不起来。
姚思思看了太子一眼,看到他瞪着她的样子,也不敢轻易开口,只是小心的问着司徒秋荷。
太子看到眼前的这些人,怎么一个一个都不知道消停,眼前的两个公主还没有滚出去,怎么又来一个。
如果说七公主和八公主的到来是太子能预料到的,可是司徒秋荷的出现却不在太子的计划中。
看着跪在地上,如同死了人似得哭法,再看看姚思思现在那好言相劝的样子,原本在心底刚有那些小激动也被司徒秋荷哭没了。
太子抬手揉揉眉头,这样的哭法什么时候是个头。
想来应该不是皇后的事情,如果真的是因为皇后,也许她早就来了,而不是等到现在。
一时间,从来觉得皇宫中的事情他总是最早一个知道的他,在今天,突然没有那份自信了。
好好的一个大清早,一连被几个人破坏,想要好心情也没有。
看着姚思思那都快说破嘴了,可是司徒秋荷还没有哭够的样子,上前一步,直接把姚思思落在身边,“不用管她,让她继续哭。”
“可是,你看”怎么说对司徒秋荷,姚思思的心里还是有些愧疚,当初因为生气,只想着怎么惩罚皇后了,却忘记司徒秋荷在中间是多么的难受。
“八嫂,你可不能听太子哥哥的,如果八嫂不管我,还有谁能帮我呜呜”说话清晰,该哭的时候,那真的是哭天喊地,可是在说话的时候,却一点而已都不含糊。
姚思思这回终于知道了,不但是七公主、八公主是公主,眼前的司徒秋荷也是个公主,都是公主,自然都有两把刷子。
看着收放自如的哭法,姚思思真的懒的去管了。
看来皇宫里就是一个大染缸,只要进来,还不都上点颜色再走呀
姚思思让太子扶着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对这在那里抹眼泪的司徒秋荷,连话都懒的去说了,这是抬手轻轻的揉揉她的太阳穴,觉得这头都开始痛了。
太子立刻帮忙,轻轻的揉着,对着司徒秋荷冷言冷语道,“你可以走了。”
“不,我不”原本跪在地上的司徒秋荷此刻竟然坐在地上,大有一种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的样子。
“秋荷呀,你是公主,不是外面的乞丐,你应该”
“管什么公主不公主的,我喜欢的人都要别人抢走了,我还端着公主的架子给谁看”说着声音已染上颤意,抬头,那娇美的面容,泪水连连,看向太子,看看姚思思,伸手拉了一下姚思思的衣服,“八嫂,你可不能那么狠心,一定要帮帮我。”
畏惧太子是真,哭也真,最重要的是想要有人为她指婚。
只是,太子眼中只有姚思思,对别人都是厌恶、不满。
刚才还好话说尽的姚思思这回也不劝了,看着司徒秋荷,不紧不慢开口,“秋荷呀,你继续哭,就刚才那个调调,这听习惯了还觉得别有一番风味。”
姚思思话出,司徒秋荷的哭声停了,站在一边本来闹的没脸的七公主、八公主,此刻看着,她们还算有点脸面,至少没有让姚思思那么损一顿。
原本想要离开的几人,都不打算离开,想要看看司徒秋荷,原来被皇上捧得高高在上的某人,是否能如愿。
司徒秋荷的脸有些白了,嘴角哆嗦,看到姚思思说的都是真的,锋一转,又道,“哭够了,这次还是来找八嫂帮忙的,再哭就没有时间了。”
很好的为自己找个台阶,为的就是时间紧迫,有些过程能免则免。
帮忙
姚思思的眉头皱了一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她只是一个没有什么实权的太子妃,如果真的要找人帮忙的话,应该找太子才是,只要他一句话,一道圣旨,还不都轻松的解决了。
摇摇头,司徒秋荷这迷汤惯的她都晕乎乎的。
司徒秋荷看姚思思的样子,难道是真的不打算帮忙,想来也不知道怎的,那该死的苗子峪竟然最佩服的人不是太子,不是哪个大臣,竟然是姚思思,这事情还真的只有她能帮忙。
不管怎样,反正现在这个皇宫也没有什么她好牵挂的了,只是希望,能尽快的离开这个厌恶的皇宫,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现在苗子峪现在已经有了官职,而他是司徒秋荷最后的依靠,她不希望在失去母后,再失去心里爱慕的男人。
知道现在并不是一个好时机,可,这也是她在听到皇后那话之后,觉得她唯一的出路,再就是,担心,现在不努力,万一真的被送到其他的地方和亲的话,那她一辈子算是彻底的完了。
关系到她的未来,原本姚思思那么关心自己的时候,她还觉得这事情没问题,可是现在却没有那个自信了,显然姚思思是不打算管她了。
司徒秋荷神情紧绷,看着姚思思,低泣,“八嫂,你为我指婚吧”
姚思思听了,知道说的那人是谁,可她就是不想让有些人太快得意,没看司徒秋荷,只是看着太子,清清淡淡道,“太子,这小姑子太烦人,快点把她嫁出去,省的看着闹心。”
这事还的太子帮忙,而她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纽带。
“闹心杀了就是了,何必还要浪费嫁妆嫁出去。”说的风淡云清,可听到的众人都不自然的缩缩脖子。
姚思思只不过是说了一句闹心,竟然要杀人,这根本不是人话,可没有一个人敢提醒。
七公主、八公主想到刚才她们那样闹,是不是太子对他们动了杀心,早知道这样的话,他们不该留下来,早早离开才是对的。
太子在众人心中的认知再次高上一个档次,但那都是吓的。
“也好,还是太子聪明,不过,秋荷一个人到地府,也有些孤单,那就再补上一刀,送个人去做伴好了。”
司徒秋荷傻眼了
这本来是求着帮忙的,怎么说着直接杀了,太子这样说也就罢了,毕竟他是个男人,而自己也不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没有多少感情在里面,可姚思思不同,那可是混出来的真交情,怎么不帮忙劝着点,反而再多杀一个
“那把谁杀了好呢”
“毕竟是一个公主的陪葬,也不用身份太高的,杀个官小一点的,对太子没有多大的影响,再就是是个男人就能,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也许,秋荷也不在乎是谁。”
太子听了,点头,“思儿说的是。”
“既然如此,那就快点,省的看着闹心,明天的话也许来不及了,就后天怎样杀人吗,也要挑个好日子”
这话出,太子眼底极快的划过什么。只是,太快让人难以探究到那是什么。
松同看着姚思思,神色不定。
姚思思真的要杀人
司徒秋荷看着姚思思,努力压下那要跳出来的心脏,故作委屈,“八嫂”
姚思思冲着她轻轻一笑,“都是要死的人了,也别那么多要求,反正这人死后还都是要进地狱的,看在你叫了我这么多次八嫂的份上,我也只能让你去地府的时候不会太孤单,至于其他的,你就不要要求太多。”
太子点头赞同,“嗯,你们一个一个都来找思儿,那整天还不得闹心死,所以干脆一个一个都杀了,这样耳边也能清静。”
七公主、八公主一起跪在地上求饶。
原本是想要姚思思帮忙说媒的,可没有想到有人翻脸这么快,直接杀了。
看了一眼司徒秋荷,对她和姚思思的关系,是知道的,可说杀就杀,真的是一点情面不留。
原本还觉得姚思思是一个好拿捏的主,现在看来,所有人都看走了眼。
姚思思听言,脸上笑意隐没,淡淡道,“太子真的说道我的心坎了去了,那都在后天一起杀了吧”
七公主、八公主一听这话,再也承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一个一个咚咚的倒在地上。
太子妃狠辣的名声不胫而走。
几乎原本都想要去东宫的蠢蠢欲动的那些人,此刻一个一个都躲的远远的。
七公主、八公主现在还在自己的宫殿里养着,每天御医不知道要进出多少次。
两天的时间,几乎东宫在别人的眼中那可是比冷宫还要可怕。
如果进了冷宫,至少这人还是活着,可,进了东宫就不一样了,能不能活着出来,还真是两说。
原本有些人还不信这些所谓的谣言,就在昨天,太子竟然昏庸到下旨让原本左丞相府现在变为苗府的苗英卓选一个人为司徒秋荷陪葬。
苗英卓很有气节的把苗子峪推出来,并扬言,苗子峪生是小公主的人,死亦是小公主的鬼,对外宣称,以后苗子峪和苗英卓从断绝父子关系。
就算是苗子峪再怎样闹腾,可还是被太子的人强行带走,
这一事情直接轰动整个皇宫,就连整个京城的人都要轰动了。
姚思思草菅人命,太子横行把控整个皇宫,宫中之人敢怒不敢言,一个一个都忍气吞声。
就在此刻京城处于低气压的情况下,有一队从皇宫出发的喜轿缓缓被人抬出,几乎没有几个人敢看一眼,都在默默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整整一对的送礼车队绕了大半个京城之后,被抬入一个刚刚建好的府邸。
府邸并没有燃放鞭炮,好像迎娶哪门的见不得光的小妾一样,随着那花轿的进了原本开着的大门,被人直接关上。
没有人知道这府邸是谁的,众人都觉得好奇,可没有人敢上前一探究竟。
沉闷的气氛一直飘荡到京城的上空,每个人都小心翼翼、谨慎的过自己的日子。
在低气压中,一个月的时间缓缓过去了。
太子和姚思思再也没有做出令人激愤的事情来,飘荡了在京城的低气压,缓缓消失。
一直以来安静的府邸,从来没有任何的声音从那座古怪的府邸传出声音,就连人也没有看到进出,可在一个月后的某一天,突然禁闭的大门从里面被人敞开。
原本一直没有名字的府邸,惊人别人挂出公主府的门匾。不多久,公主府的门前竟然围了许多人。
众人都奇怪,这是从哪里来的公主。
没有听说,哪个公主出嫁。
只不过前不久死了一个小公主到是真的
有些人怀疑这是不是为死了的小公主建的府邸。
原本还在好奇的众人,在听到有人这样议论的时候,如同躲着瘟疫一样的立刻散开。
时而有人经过这里,纵然躲的远远的,可有人心中还是好奇。
随着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原本众人对突然冒出来的公主府害怕也渐渐的消失。
实在是这段时间,整个京城太过于安静,没有闲聊的话题,渐渐的公主府却变成了别人口说相传的奇闻。
就在众人好奇中,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半个月。
原本一直静静的公主府,这天,突然门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一队穿着统一服装的家丁,紧接着从旁边驶来一辆华丽的马车,马车的四周都是用紫色的流苏遮盖着,显得更是神秘。
原本只是有三三两两的人聚在这里,可是看到这个阵仗之后,好奇是谁的马车,在太阳高照的时候,出来的人自然不会是鬼。
这辆马车足足停在门口有半个时辰,围在旁边的人越来越多,就在众人好奇这到底是谁能有这么大的排场时。
众人看到从里面走来的一对男女。
而这人是大家最为熟悉,也是前不久闹的京城轰轰烈烈的早已经死去的小公主司徒夜和苗府的苗子峪。
司徒秋荷和苗子峪站在台阶上看到这么多人的时候,往旁边的苗子峪看了一眼,苗子峪轻轻的一拍她的小手,“没事,我们还是快点,要不然这太子妃可就要”
苗子峪只要一想到这个计划,整个人都这么多天过去了,他还没有缓过神来。
到现在苗子峪都不敢相信,当初姚思思的自信从哪里来,又是怎么知道苗英卓会说那番话。
但,不得不相信的是,所有的一切都在姚思思的计划中。
佩服的同时,还担心当初姚思思说的最后那一句话,心里不免有些担忧,恐怕这次的皇宫之行,真的要脱层皮才是。
东宫。
太子在忙完之后,立刻往东宫赶过来,松同和王封一直跟在太子的身后,一直看着进了安和殿之后,规矩的站在门口。
太子进屋之后看到姚思思趴在软塌上唉声叹气,看到这幅模样,他的嘴角却带着笑意,眼睛眯成一条线,说不出的惬意,总觉得这一切都是姚思思自找的。
果然,一切都和姚思思计划中的一样,但,她唯一算漏了的是,她的名声,现在可是比太子的还要响亮。
每个人只要听到姚思思的名字,直接连腿都开始颤抖。
就连原本还想要对姚思思讨好的那些人,全都被吓跑了。
真的没有人再来烦姚思思,可这名声,啧啧不说也罢
太子为自己恍然一见出现在脑海里的形容词,苦笑不得,他的思儿是那么温柔,那么善良,怎么会是外面形容的样子。
看到姚思思忍不住的想要叹气
这几天姚思思总是忍不住的想要跑出去体察民情,每次体察回来她总是拉长着一张脸,好像和所有人都有仇似得。
太子看着,心里难免觉得好笑。
姚思思侧过脸看到站在身边的太子,尤其他那个表情,怎么看着都觉得碍眼。
明明就是幸灾乐祸,可现在却连憋住的意思都没有,显然就是要故意让她看见,故意耻笑她当初的那个决定是错误的。
是,的确,自己的名声臭了
现在连出门都不敢说自己就是太子妃,她真的担心被人扔臭鸡蛋。
谭兰看到姚思思这个表情,想要躲开,可是她还有任务在身,必须要完成之后,才能离开。
扶着姚思思起身,看到姚思思抬手的那一刻,谭兰知道这太子又要倒霉了,经验之谈自然是马上消失,想到,做到,立刻逃一般的溜出去。
“呵呵思儿,又把你的丫鬟吓到了”太子说着把手放在姚思思的手下,拉着她一起走到门口,“看,太阳都出来了,思儿等着拿他们出气就好了。”
知道今天是司徒秋荷和苗子峪出现的日子,显然憋屈了这么久的怒气终于找到正主发泄的时候,心里多少还能畅快一些。
希望司徒秋荷和苗子峪在出去的时候不会缺胳膊少腿的,毕竟这几天,姚思思闲着无事,竟然连这一天用什么样的惩罚都一一列表,就担心,那么轻易的让他们逃过。
呵呵
也只有姚思思知道那些整人的法子。
姚思思歪着头,看着身边的太子,头上的发簪穂垂落在耳边,添了抹娇媚,“怎么衣服又湿了一片,难道外面下雨了吗”说着好奇的看看外面高高的太阳,小声的嘀咕着,“有太阳,难道是下的太阳雨”
“太阳雨”有太阳的时候还会下雨吗
“是呀,听说是狐狸要出嫁了,所以才会在有太阳的时候下雨。”
“狐狸嗯,秋荷的确是一只狐狸,要不然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现在司徒秋荷小日子过的舒坦了,可,姚思思这段时间可是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
没有附和太子的话,而是继续开口,“也许,不是狐狸出嫁,是太子为人不好,下雨的时候都往太子身上下,也有这个可能”
看眼身边的女人,心里暗叹,得,今天又开始了。
本以为今天能逃过,可没有想到,却还是一样。
太子可不敢在这个时候沉默,而是陪着笑脸,努力用一身的热情,浇灭此刻满身寒气她,眉目冲她舒朗的一笑,脸庞成熟俊朗,却哀叹的开口,“哎,思儿,不要这样,生气可是会让你伤心,那样受伤的还是我。”
情话一箩筐,想听哪句,随后拈来,完全不需要酝酿,更没有说的不好意思,反而是这话越说越顺,越说越熟练
太子话落,立刻对着站在门口的松同做了一个手势,感觉到手中的东西之后,手里捧着一株盛放的粉色荷花,“鲜花赠美人”
姚思思忍不住惊呼,眼睛都亮了起来,脸上有了笑容,看着太子也顺眼多了,“真漂亮”
太子含笑的拥着姚思思,心里暗暗高兴,幸好他提前做了准备,要不然今天这关还真的难过。
想来姚思思不爱奇珍异宝,竟然喜欢鲜花,而他也已经开始命人众人大片的鲜花,什么品种都有,几乎每个季节都能让姚思思看到鲜花。
姚思思拿着荷花放在鼻尖轻轻的闻了一下,淡淡的香味在鼻尖环绕,“真好看,谢了”
声音不大,太子却听得见。
姚思思兴奋的用手指的指复轻轻的放在荷花上,感受那在手中突然变得有些毛茸茸的感觉,许久没有出去,以至于连什么时候荷花开了都不知道。
眼前自然的出现一幅满是荷花的画面,一时间,感觉整个人好像被荷花包围一样。
湛蓝的天空,暖暖的阳光,大片大片的荷花,而姚思思却一个人乘坐着小船悠哉悠哉的在感受大自然的美。
这样的画面只不过是想想,就觉得那么惬意。
太子一直看着姚思思,发现她一脸的向往,抱起她几个飞跃,直接带着姚思思来到皇宫最大的荷花池碧荷池。
姚思思只是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在飞速的运转,看的并不是很清楚,因为这人是太子,她并不担心她的安危。
一直等到停下来之后,姚思思看到他们竟然被荷花包围着。
周围如同刚才想象中的那样,四周都是盛开的荷花,有些蝴蝶在荷花中飞舞。
一时间张开双臂,感觉这一刻大自然的美妙。
闭上眼睛,用耳朵倾听周围的声音,用鼻尖去感受淡淡的香味,最为重要的是,姚思思想要闭上眼睛,用心来看待一切。
有的时候,人往往都以为眼睛看到的都才是真的,其实,有的时候,眼睛也会被人迷惑。
可每个人都有先入为主的观念,以至于总是被眼睛误导。
太子抱着姚思思一直站在碧荷池的中间,此刻他们踩在荷叶上,依照太子的功力,应该非常安稳,可是看到姚思思的样子,还是如同周围波澜的水纹一样轻轻的有些晃动。
这样的晃动并不会让人觉得不安,反而随着波动,他的心也跟着起起伏伏。
一直看着此刻姚思思的神情。
这样的她是他最愿意看到的。
好像一池清水,总是波澜不惊,又好像一朵荷花一样,静静的等待着被人去采摘。
采摘
太子,突然觉得他才是那个唯一可以采摘的人
满心的自豪,满心的骄傲。
拥着怀中的小女人,如同拥有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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