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分手由女方来,才显得天经地义,而吴竹净身出户,似乎有些意气用事,特别是在最需要钱的时候,才会体现出来。
某一日,吴竹下班回家,夏荷不在。等了很晚,夏荷返回家中。精神萎靡,楚楚可怜,仿佛大病一场,在进门的那一刻,夏荷抛出一张纸,郑重其事地:“咱们不适合。分手吧”
吴竹接过一看,恼羞成怒,原来是一张做人流的手术单,他抑制住自己的悲愤,痛快地答应:“你怎么怀孕了也不给我一声。你还当我是个老公吗我也是孩子的父亲呀现在什么都不用了,分手就分手,我自己一个人出去,房子归你,算是我对你这几年的补偿。”
于是吴竹收拾了一些属于自己的简单的物品,离开了这个他年来为之付出全部心血的家,这套商品房共花费40万人民币,而他每月工资不下于2.5万元,除去基本生活开支,基本上全部砸在房子上了,临走前,他的银行卡上所剩无几,只有区区一万元左右。
吴竹住进了公司安排的宿舍,一间0平米的单间,倒也怡然自乐,相安无事;时间一晃,又过了一月有余,吴竹最近老是感觉鼻塞、涕中带血、耳闷堵感、听力下降、复视及头痛等,去医院看病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而这些,远在香海特区的工地上的父母是不知道的,还有自己和女朋友分手,及分手的原因,父母也是一无所知,纸总有包不住火的时候。
每日里吴竹拖着沉重的身子,头晕脑胀,坚持上班工作,心想,等过一段时间,赚到钱了,再好好地请假、休息或治疗,眼看坚持不住了,这一天,他特地来到一处医院,寻思诊所花费不高,检查一番,花钱,买个平安,未尝不可。
“有的人心里想着很多,却唯独没有他自己。”此刻,吴竹才觉得,这句话,就是对自己绝妙地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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