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去年回家某日,在村里小巷路遇拘搂着背,拄着拐杖的胖伯,不过才花甲之年,怎么衰老至此。
“小凤,你不知道,还是一个孩子好啊,辛劳一辈子几个孩子都去了外地打工,剩下我一个老头子在家。”胖伯老泪纵横,一个劲诉苦,昔日的强人形象荡然无存,“以前看你从小可怜,唉都是命呀”
“胖伯,猪仔大哥不是很有钱的吗你看屋子多漂亮。”家凤只见7层高楼鹤立鸡群,巍峨雄壮,却大门紧闭,似乎一座空屋。
“几个孩子互相比的,两个老人自己生活,儿子不在家,媳妇合不来,现在老伴走了,日子越来越难过了。”胖伯连声叹息,拐杖声渐行渐远。
三爷还是那么健朗,目光炯炯,腰板挺得直直的,一身笔挺的中山装,鹤发童颜,有如退休老干部模样,此刻与家凤擦肩而过。
家凤给三爷一支烟:“三爷,你老活得滋润呀哪去”
三爷吸上,吟哦一句:“小凤,惜福呀知足常乐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令人扼腕叹息。
瞬间拉回现实,家凤问小南:“这位姐姐去你家给猪打针,不就要多给赔钱吗”
“我爷爷家没猪呢”小南随口答道,一介小孩,家里到了这种状况,能否体会世道的艰难
“我不知道呢以为鸭子主人不知道我们是谁”小白在五哥面前,不敢造次,加上稚气未脱,坦白交代,“五哥,我们错了,也是没地儿玩,才来三岛湖打鸭子”
举目农村的现状,此情此景,能完全怪这些孩子么
“去吧,以后不要来打鸭子了,这位姐姐要是给我说了,我就给你们家大人说去。”
家凤说话管用吗自己都觉得些许苍白无力。
只见浣清,玉指轻放红唇,“嘘嘘”二声。
窜出2条体形健壮、面相凶恶的大狼狗,一黑一灰,黑狗直奔小南,吐着火红的舌头,舔小南的脚趾头,幸好穿了一双波鞋,鞋上几缕狼狗的哈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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