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诗慧交媾时,他多半视诗慧为发泄自身**的载体,是将对前妻的怨恨和失望一股脑地宣泄出来,是摧残、虐待和摒弃意念的夹杂。对诗慧何曾公平,可诗慧却在他不顾一切奋勇向前行进的过程中,只是轻轻拍打他那激荡鲁莽的臀部,提醒他轻点,悠着点,说她有点吃不消,没有半点责怪;同乔丽时,他多半将她臆想成了前妻。因为乔丽的肢体动作和神情更接近前妻,他容易以假乱真。“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即便他的动作再过激烈,语言再过粗暴,也将在她那经验丰富的航船上,随她那放浪和娇纵的航程中汹涌起伏,并逐渐消融。他也能够极尽温柔和体贴之能事,刚中带柔,柔中有刚,在咆哮和歇斯底里中享受那美妙的感受。唉,人心叵测,置人伦之巅,则论其道;处**之渊,则忘其本,何来正义、伦常。
他忽然意识到对诗慧的模糊,甚至完全的不了解。本以为她只是个本份美丽的女孩,充其量,能在文学天地里驰骋翱翔,根本没将她往社会领域里扯。他决意通过自身努力,在广泛社会领域里疏通、联络关系,拓展自身仕途前程,孰料,到头来,自己命运却掌握在这个女人的手里,真是作梦没有想到的事。按说,这是求之不得的了,真可谓是“纵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可是,他高兴不起来,他更关心的,是她为何隐瞒着,更担忧的,是她同大成究竟是什么关系,大成为何愿意帮她这个忙,为何事先没有知会,他甚至联想到陈春,他知道,她同陈春还有进一步的接触,除那次找他时留在陈春办公室等候他外,还有接触,还有交往,可是,她一点没有提及,他甚至臆想诗慧背着他干下了苟且的事,这两个男人正在暗中笑话着他,总之一句话,诗慧惹他不高兴,让他担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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